勒马转身,手持长枪厉声下令全军反击,西耀士兵瞬间收起溃败之态,迅速列阵迎战,一场惨烈至极的峡谷血战彻底爆发。
蓝玉勒马回身,再次持枪冲向哲别,眼中杀意暴涨,这一次不再有丝毫保留,招招都是致命杀招,哲别又惊又怒,没想到自己中计,只得咬牙迎战,两员猛将再度缠斗在一起,长枪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,蓝玉一枪划破哲别肩头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战甲,哲别强忍剧痛,反手一枪刺中蓝玉小臂,二人皆带伤奋战,双目赤红,不死不休,战马被兵刃划伤,悲嘶着人立而起,依旧在尸山血海中来回冲撞。
另一边,韩信手持长枪,直扑李牧而去,李牧手提大刀迎面迎战,大刀劈砍之势迅猛无比,带着呼啸风声,韩信长枪灵动格挡,伺机反击,刀枪相撞产生的劲气四散开来,震得周边士兵纷纷避让,二人激战百余回合,刀刃将韩信战甲劈出数道裂痕,长枪也在李牧身上留下数道伤口,鲜血浸透衣衫,二人却全然不顾,只顾着拼死搏杀,每一次交锋都倾尽全身力气,誓要与对方分出胜负。
峡谷之内,两军士兵的厮杀更是惨烈到极致,狭窄的谷道之内人挤人、马撞马,根本无法施展阵型,只能展开最原始的贴身肉搏。
北凌军借着高地俯冲的优势,手持大刀、长斧疯狂劈砍,西耀军迅速举起盾牌抵挡,前排士兵死死顶住盾阵,后排士兵从盾缝中探出长枪,狠狠刺向敌军,盾牌被大刀砍得木屑纷飞,长枪刺入肉体发出沉闷的声响,不断有士兵中刀中枪,惨叫着倒在地上,鲜血瞬间染红脚下的土地,顺着谷道低洼处缓缓流淌,汇成一条条血溪。
士兵们杀红了眼,没有一人退缩,有人被敌军长枪刺穿胸膛,依旧用尽最后力气挥刀砍向对方脖颈,一同倒在血泊之中;有人兵器折断,便赤手空拳扑上去,用拳头打、用脚踢、用牙咬,死死抱住敌军不放,与其滚落在地厮打;还有士兵被敌军砍断手臂,强忍剧痛,用仅剩的左手握紧短刀,继续冲向敌阵。
战场上,断矛、残刀、破碎的旌旗、掉落的头盔随处可见,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,有的身首异处,有的四肢残缺,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峡谷,刺鼻呛人,让人作呕。
战马失去主人,在战场上来回狂奔,踩踏在伤员与尸体之上,伤员的哀嚎声、士兵的怒吼声、兵刃的碰撞声、战马的悲嘶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山谷,久久不散。
双方士兵源源不断地投入厮杀,伤亡人数不断攀升,北凌军伏兵优势渐渐被西耀军的顽强反击抵消,两军陷入胶着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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