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挡,枪尖狠狠扎在棍身,木屑飞溅。他借势发力,铁棍猛然向前猛捅,如长枪突刺,直逼苏定方心口。苏定方侧身旋马,长枪横拨,将铁棍荡开,随即长枪连绵出击,快刺连点,枪影层层叠叠,封住邓元觉所有进退之路。
两人瞬间陷入死战,马上缠斗,身形交错,快如残影。邓元觉棍法刚猛霸道,大开大合,劈、砸、崩、扫,每一击都倾尽全身力气,欲以绝对蛮力碾压苏定方;苏定方枪法灵动绵密,刺、挑、拦、斩,虚实结合,快慢相间,不与对方硬拼蛮力,专寻招式空隙,以巧破力,以快制猛。
枪棍相撞之声连绵不绝,响彻隘口。邓元觉腾空起身,立于马背上,借着马力凌空下压,铁棍泰山压顶般狂砸而下;苏定方仰头避过,长枪贴地横扫,直取邓元觉马腿。邓元觉纵身跃起,脱离马背,落地瞬间铁棍横扫,逼退苏定方,两人从马上战至地面,脚步交错,贴身肉搏,劲气四射,周遭士卒根本无法靠近,踏入战圈者瞬间被两股强横力量震飞,非死即伤。
邓元觉狂吼一声,气力爆发,铁棍贴地横扫,直逼苏定方下盘;苏定方纵身腾跃,躲避攻击的同时,长枪凌空直刺,枪尖直取邓元觉肩头。邓元觉沉棍格挡,枪尖刺穿甲胄缝隙,带起一缕血花。他吃痛之下,狂暴更盛,不顾一切突进,铁棍贴身猛砸,招招拼命,不留后路。
苏定方步法沉稳,进退如风,时而凌厉突刺,劈枪直进;时而灵巧闪避,转守为攻。长枪忽而如雷霆炸裂,硬撼猛攻;忽而如灵蛇穿梭,直击要害。数十回合过后,邓元觉气息渐喘,动作稍滞,苏定方却愈战愈勇,枪势越来越猛,渐渐将邓元觉彻底压制。
隘口之下,五千对五千的精兵血战已然白热化。景安守军占据高地优势,滚木擂石如暴雨倾盆,滚烫金汤顺着壁垒浇灌而下,敌军士卒被烫得皮肉溃烂,惨叫凄厉;川冥士兵亡命冲锋,攀墙而上,兵刃乱砍,血肉横飞,双方贴身肉搏,厮杀成一团。兵刃入肉声、嘶吼声、惨嚎声、骨骼碎裂声混作一团,隘口内外尸骸堆叠如山,鲜血顺着沟壑流淌,染红整片土地,血腥味直冲云霄。
战至酣处,苏定方抓住邓元觉一招旧力刚去、新力未生的空隙,长枪陡然提速,如闪电破空,直刺邓元觉肋下要害。邓元觉慌忙横棍格挡,却已是迟了半步,枪尖擦过肋骨,带起一泼鲜血。他剧痛攻心,却死战不退,铁棍疯狂反扑,横扫直砸,同归于尽之势尽显。
苏定方眼神冰冷,不与其硬拼,长枪灵活游走,枪尖不断点刺邓元觉周身要害,逼得他左支右绌,狼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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