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乃长生之根。吾化它不得,又不舍毁,遂分而镇之。根养香火,镇东海之渊;血吞怨气,镇灵途之井。两半合一,方开真根。开合之钥,唯镇宫令。”
沈七呼吸一滞。
旧主把长生之根一分为二:长生根养香火、血根吞怨气,分镇两处防凑齐;两半合一才开真根,而开合的钥匙,正是教主手里那枚镇宫令。
三样东西:长生根、血根,还有镇宫令。
他终于凑齐了全部的拼图。
他低头,看着珠内那株长生根,又看着眼前这株血根,心里那根弦,绷得紧紧的。
教主追着这两样东西追了几十年,如今它们都在他眼前,只要把血根洗化、与长生根合一,真根现世,教主那枚镇宫令,便成了废铁。
他要做的,就是抢在教主赶到之前,把这一步走完。
可就在这时,那株血根忽然动了。
它感应到沈七怀里那株长生根的气息,两根同源的血脉之物,竟像是认出了彼此,齐齐剧烈地颤动起来。
血根深处,一缕暗红的血光,顺着根须,探向沈七。
那不是凶性,是想要合一的本能,也是想吞下对面那一半、补全自己的贪婪。
沈七脸色微变,正要后退,却听头顶传来秦霜的厉喝:“小心!井下有人摸进来了!”
他心头一凛,抬头。
旧河道更深处,几道裹着血色邪气的身影,正无声无息地逼近,是血莲教的人。
教主,到底还是来了。
为首那人看见沈七,眼底先是一惊,随即露出一个森然的冷笑:“沈七?教主果然没说错,你一定会追着这根,撞进这里来。
教主说了,今日这井下,要么你带着根和血,一并留下;要么,把命留下。”
而那株血根,在两股气息的夹逼下,猛地爆发出更凶的暴动,整座残殿,都开始地动山摇。
沈七一手按着怀里那颗烫得灼衣的含元珠,一手扣住了刀柄。
井下旧镇的血根、血莲教逼近的余党,他退无可退。
他这一路,从渊里的长生根,到灵途的血根,再到教主手里的镇宫令,三样东西,像三块拼图,隔着整片灵途,朝他这个“持珠者”聚拢过来。
既然躲不开,那就把它一并,收进自己家里。
他没有退。
他望着那株正朝长生根爬来的血根,一字一句:“你想合一?好。那便——看你吞不吞得下,我这一家子的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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