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够邪乎的!”
“符印的光,能解绳结。”沈七说,“碰巧了。”
“碰巧?”水伯拄着拐杖走过来,笑着看了他半晌,“公子这一手,可不像是碰巧。”
沈七没有答话。
他望向海面,月光下,秦三水的大船,已经只剩下一个黑点。
“他还会回来的。叛支的人,不会死心。”
“那咱怎么办?”铁蛋问。
“他回来之前,”沈七摸了摸怀里的玉简,“我得先把这枚玉简上的东西,吃透了。”
岛上,篝火燃起来。
铁蛋烤着鱼,水伯抽着旱烟,沈七坐在火边,把那枚玉简,一遍一遍地看。
养寿法,以自身精血为引。
精血,不是气血。
是根基。
沈七闭上眼,感受着体内续命青藤的根须,在丹田深处轻轻舒展。
他似乎,摸到了一点门道。
千里之外,血莲教总坛。
教主半倚在榻上,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“他进了水宫?”教主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。”跪着的黑衣人低头道,“月圆之夜,持信物进的。”
“本座原想闭关三月,等伤好了再去会他。”教主慢慢坐直身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现在看来,等不了了。”
“教主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备马。本座亲自去东海。”
“可教主您的伤……”
“伤?”教主低头,看了一眼胸口那道还未愈合的刀伤,“养寿法若真在他手里,这点伤,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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