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趟跑到岸边,抻着脖子往大船上看。
“水伯,”他实在忍不住了,“我大哥不会被那姓秦的扣下了吧?”
“扣下了。”水伯慢悠悠地抽着旱烟,“但秦三水不会动他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他要进门的钥匙。”水伯说,“钥匙没到手之前,他会把公子当菩萨一样供着。”
“那……那月圆之夜呢?”
“月圆之夜,”水伯抬头看了看天,“就看他手里的钥匙,够不够硬了。”
第三日,夜里。
一轮圆月,从海面上升起来。
又大,又亮,把整个海面照得白晃晃的。
秦三水站在船头,看着那轮圆月,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时辰快到了。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——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三声钟响!
一声比一声急,一声比一声近,像是从海底深处,一路撞到海面上来!
“开门了!”秦三水猛地转身,盯着沈七,“信物呢?!”
沈七站在船舱门口,看着海面。
月光下,大船前方的海面,忽然开始旋转。
一个巨大的漩涡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海中央。
漩涡深处,隐约透出一线幽蓝的光。
“门出来了。”
“信物!”秦三水一步上前,抓住沈七的胳膊,“把信物交出来!我带你进去,五五分!”
“五五分?”沈七看着他,“秦头儿,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七三!你七我三!”秦三水急道,“快!”
沈七却摇了摇头。
“秦头儿,这门我自己进就行。”
他伸手,从怀里摸出那枚东海水宫通行令。
令牌在月光下,泛着温润的青光。
秦三水的眼睛,瞬间就红了。
“信物!果然在你身上!”他一把抓向令牌,“拿来!”
沈七手腕一翻,令牌收回怀中,同时后退一步。
秦三水抓了个空,急了,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,劈头就砍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刀风凌厉。
沈七不闪不避。
他握紧背后的刀柄,拔刀——
寒潭刀,一式:寒潭初结!
刀光起时,方圆三丈的温度骤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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