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宫通行令,托在掌心。
令牌温润,泛着淡淡的青光。
老渔翁的笑容,僵在了脸上。
他盯着那枚令牌,看了很久很久,才颤声道:“这是……东海水宫的通行令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你……你从哪儿得来的?”
“水阳真君的遗藏。”
“水阳真君……”老渔翁念着这个名字,眼眶忽然红了,“他……他还活着吗?”
“已经仙逝了。”沈七说,“晚辈正是受真君遗书指引,前来东海。”
老渔翁沉默了很久。
他忽然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沈七面前。
“老奴水伯,是水宫旧人,看守引魂钟二十年。”他伏下身,声音哽咽,“真君仙逝,老奴却……却今日才知道。”
“老人家快请起!”沈七连忙扶住他。
“公子持真君信物而来,就是水宫的贵客。”老渔翁站起身,抹了把脸,“水宫的门,三日后月圆之夜,会开一次。”
“三日后的月圆之夜?”
“是。”老渔翁压低声音,“但公子要快,三日前,有一伙人也来过这座岛,拿着和公子一样的海图,问水宫的门。”
沈七盯住他:“什么人?”
“他们自称……”老渔翁顿了顿,声音很轻,“水宫旧人。”
“水宫旧人?”
“水宫分裂之后,有一支叛了出去。”老渔翁叹了口气,“当年水宫旧主失踪,宫里为着继承之事生了嫌隙,闹到最后,一支人带着半卷水宫秘图叛了出去,自立门户。这些年来,他们一直在找水宫真正的入口,找了几十年了。”
“他们找到了吗?”沈七问。
“没找到。”老渔翁摇头,“水宫真正的门,认信物,不认图。他们手里只有图,没有信物,进不去。可他们不甘心,这些年一直在海上转悠,见船就问水宫......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公子若是晚一步,水宫里的东西,怕是要被他们抢在前头了。”
沈七握着令牌,没有说话。
雾里,那口引魂钟,又响了一声。
“咚——”
老渔翁拐杖一顿,快步走到岛边,眯起眼朝雾里看去。
沈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雾海深处,隐约现出一点灯火,正朝这座岛的方向,慢慢靠近。
“是他们的船。”老渔翁的声音沉下来,“公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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