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最瘆人——没人见他真正出过手,见过的,都死了。”
“包括镇邪司的人?”
“也栽过。”林秋点头,“五年前一位银牌捕头去追他,追到半路,人就没了。后来寻着尸体,身上一处伤都没有。”
“没有伤口?”
“没有。”林秋说,“七窍流血,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抽干了气血。”
沈七没接话,指尖敲了敲刀柄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林秋也不追问,只道:“镇邪司已经上报了。教主这个人物亲自出山,上头不会坐视不理。可援军赶过来,少说也得三五日。”
“三五日。”沈七重复了一遍。
“前辈,”林秋正色道,“这几日,您最好避一避。清河城,怕是挡不住他。”
“避?”沈七摇头,“避不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他要的东西在我这儿。”沈七说,“我走了,他找不到东西,回头就把清河翻个底朝天。粮仓里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林秋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道:“那我陪前辈一起守着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七说,“你回镇邪司,帮我盯住他们的动向。他们到了,来报我一声就行。”
“前辈……”
“去吧。清河的事,我来。”
林秋看了他半晌,终究还是抱拳告辞了。
接下来三天,风平浪静。
沈七白天照常守粮仓,夜里修炼寿元秘法,把燃烧寿元的量压到最低,一点一点地磨。
三天里,李清竹给他纳了一双新鞋底,苏若雪把家里的存银都换了干粮,平安学会了翻身,一逗就咯咯笑。
铁蛋白天逗孩子,晚上蹲在城门口茶馆里听消息,耳朵竖得比狗还尖。
第三天夜里,他回来,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闷了半天才开口。
“大哥,我搁茶馆听人说,那教主快到清河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七应了一声,手里的刀没停。
“人家还说了,”铁蛋搓着手,“那教主手底下,光是堂主就七八个,个个都是淬骨境里的好手。就咱俩这俩半人儿,能挡得住?”
“挡不住,也得挡。”沈七把刀放下,看他一眼,“你怕?”
“怕啥!”铁蛋一拍大腿,“我铁蛋这辈子,横竖就这一条命!跟着大哥干,干就完了,死了也值!”
第四天傍晚。
铁蛋连滚带爬地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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