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发暗,像是混着血写的。
“寻踪咒,血莲一脉秘传。赵二既死,此咒唯吾可施。”
沈七捏着残卷的手,猛地一紧。
血莲一脉。
赵二爷,是血莲教的。
孙绝会赵二爷的秘传咒术,他跟血莲教,是什么关系?
沈七盯着那行字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赵府请孙绝……
请来的怕不是个毒士,是个血莲教的香主。”
他收起残卷,坐在黑暗里,把这一层一层捋清楚。
赵二爷死了,戏园的血池也烧了。
可血莲教的人,没死绝。
孙绝替赵府办事是真,可他那咒术是血莲教的秘传。
他这一趟,明面上收赵府的银子,暗地里,指不定还揣着教里的差事。
到底什么差事?
沈七的目光落在隔间方向。
苏若雪睡在那里。
极品净灵之体。
赵二爷当初绑她,就是要拿她炼血莲邪法。
如今赵二爷死了,教里要再寻她,孙绝就是现成的人选。
“一边是赵府的银子,一边是教里的差事。”
沈七低声自语:“孙绝这是两头吃。”
他握紧拳头,又松开。
急不得。
越是这样,越急不得。
他得先把那引子拿回来。
他又摸了摸怀里那方石匣。
是雾隐山溶洞深处得到的东西。
匣里的玉瓶、那张幽冥涧的地图,他还没琢磨透。如今又添了孙绝这桩事,只能先放下。
眼下要紧的,还是引子。
……
沈七坐了一会儿,忽然起身,翻墙出了粮仓。
他没去孙绝的院子。
他先去了城南。
苏若雪住过的那间小院,还在。
他推开门进去,把屋里翻了一遍,凡是苏若雪碰过的地方,一件件看过去。
旧衣裳收走几件,梳子上的头发也捻了下来,拢成一撮,用油纸包好。
“这丫头,自己倒跑得挺快。”沈七把油纸包放进怀里,自语,“连件换洗衣裳都没带。”
他把院子前后又看了一遍,这才锁上门,往回走。
城南小院里苏若雪留下的旧物,他收走了。
孙绝手里那份引子,是赵二爷那边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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