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
他低吼一声,一拳轰出,砸到了对方的胸口正中。
这一拳砸实,他仿佛听见自己腕骨里传来一声脆响,那是药力与真元同时涌上来的回音。
不是疼,是痛快。
这一拳,带着整个身子的力道压上去,连土坯房里的空气都好像被挤了一下。
那人整个身子被打得离地而起,撞破了土坯房的后墙,掉到了外面的马棚里。
轰的一声,后墙破了个大洞,碎土不停地往下掉。
马受惊后,发出嘶鸣声,蹄子不断的踢打着木栏。
夜风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草屑。
沈七踩着碎土块,脚步没有半点踉跄,稳稳地落在了那人身边。
沈七从破洞中窜了出去,一脚踩在对方肩胛上,把对方按到了马槽旁边。
“你心脉已碎。”沈七语气冰冷的说道:“你最多也就撑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那个人嘴里不断的涌出血沫子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人……”
“是谁派你来的?”
“赵……赵福,”他喘着气,“管家赵福,夫人的意思……就是说你手里有赵家的把柄……三十两银子一个人头……”
三十两。沈七心里默默算了算,自己这条老命,在赵夫人眼里值三十两。
比一头好牲口贵不了多少。
“还有几个人?”
“就我们三个,”他的瞳孔开始涣散,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,“你杀不完的……赵福是夫人的心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七的手掌按了下去。
马棚里,安静了。
他慢慢站起来,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。
气血如同沸水一样往上冒,四肢百骸都一阵阵的发烫,骨头缝里发出细密的爆响。
淬体境与淬血境之间那道横亘的门槛,在这次生死搏杀中,隐隐约约被撞出了一条小缝。
只要跨过,那就是千斤之力。
“不行,”沈七咬着牙,深呼吸数次,硬生生把气压下去,“现在不能破。”
他把翻腾的气血强行压入丹田,在马槽旁舀水,把手上沾到的血清洗干净。
他现在不能破境。
李清竹还在草料棚里,天一亮他还要去马厩喂马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若是这时候闹出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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