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赫罗斯负责城防改造的监督，德穆兰负责整体调度和天网系统的协调，疾风跟着德穆兰。”
格赫罗斯从窗边直起身来，白色面具已经重新戴上，只露出眼睛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。
德穆兰看了张昭一眼，嘴角动了一下，算是确认。
“那我呢？”
银翼从角落里探出半个身子，一脸不情愿地看向张昭。
张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留守巴克什，跟着格赫罗斯和德穆兰，零号大坝那边用不着你。”
银翼啧了一声，把躺椅往地上一放，嘟囔了一句，
“行吧，看家就看家。”
“人都齐了。”
张昭收回全息投影，环顾四周，“今晚聚餐，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乌鲁鲁第一个响应，扛着巡飞弹发射器就往电梯口走，嘴里嚷嚷着，
“走走走！我看看这巴别塔的厨房比扎得城怎么样！”
众人陆续动了起来。
露娜和疾风并肩走向电梯，两人之间没有太多言语，但肩膀挨得很近。
骇爪和蝶从角落里起身，经过张昭身侧时，
骇爪偏头看了他一眼，蝶则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，随即跟上骇爪的脚步。
蜂医走到张昭面前，停了一步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比平时低，但眼底那层疲惫已经淡了一些。
“先吃饭。”张昭拍了拍他的肩膀，
“北欧的事，明天出发之前我再跟你确认细节。”
蜂医点了点头，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大厅里的人渐渐散了，只剩下张昭一个人站在全息投影台前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，黑色雾气从脚底无声涌出，迅速漫过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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