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褪去。
“这事，上层没有指示。”德穆兰终于开口，
“码头和跑道的使用权，我没有擅自做主的权限。”
哈德森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哈夫克上层不会同意，
否则他何必绕这么大一圈，亲自跑到航天基地来谈？
“如果上层同意呢？”他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那就简单了。”德穆兰回答得干脆利落，
“给我一份书面授权，航天基地的码头随你使用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哈德森靠在椅背里，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，目光在德穆兰脸上停了几秒，像是在掂量她这番话的分量。
他很快便判断出，德穆兰的态度很明确，她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松口。
但他不急。
他早有准备。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哈德森站起身来，动作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，
“我这边尽快跟上层确认一下，你等我的消息。”
德穆兰也站起身，没有挽留的意思，
“我会等的，航天基地这边已经安排了客房，哈德森先生今晚可以住下。”
“那就叨扰了。”哈德森微微颔首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三个光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德穆兰目送四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，才重新坐回椅子里。
克莱尔从墙边走过来，压低声音，
“他这就走了？”
“他还没亮底牌。”
德穆兰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，
“但快了。”
客房在航天基地东翼的副楼，窗外正对着停机坪。
哈德森站在窗边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目光落在那两架小型运输机上。
H-1000站在他身后，
“她不会松口的。”哈德森开口，声音不高，
“上层不会给我书面授权，而她也不会违背上层的命令。”
H-1000没有接话。
哈德森也不需要他接话。
“所以，得让她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点头。”
哈德森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，
“晚上按计划行动！你们三个负责控制主楼所有出入口，切断通讯和电源，然后把她的人—控制住，我们的人会从码头过来！”
“如果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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