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矮轮廓。
一个小镇——或者更准确地说，一片聚居点！
张昭放缓车速，车灯光柱扫过前方的路面。
路的尽头立着一块歪斜的路牌，牌面上的字迹早已被风沙磨得模糊不清。
皮卡颠簸着驶入镇口，在镇子中央那栋三层小楼前停稳时，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张昭推开车门，沙土混着劣质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小楼外墙刷着灰白色涂料，多处剥落，露出底下发黑的砖墙。
推开门的瞬间，一股嘈杂的交谈声涌了出来。
一楼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，十来张方桌散乱地摆着，大半都坐了人。
灯光昏暗，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，空气中飘着烤肉和劣质麦酒的气味。
角落里有一台老旧的音响，正呲呲啦啦放着爵士乐。
吧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，肤色偏深，头顶几乎全秃。
他正慢条斯理地擦着一只玻璃杯，看到张昭走近，只是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。
“住宿？”
“嗯，一间房，住一晚。”
张昭把钥匙拍在吧台上，
“车停门口，安全吗？”
老板看了一眼那钥匙，又偏头瞥了一眼门外，抹布在杯沿上转了一圈。
“晚上街上偶尔有人晃荡......但只要你不把黄金堆在车顶上，一般没人会动那玩意儿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从吧台下面摸出一把钥匙，
“二楼，走廊尽头左转第一间！一晚五百哈夫币！”
张昭装模作样往怀里一掏，抽出五张崭新的纸币放在吧台上。
系统功能不仅可以回收物品，那些哈夫币也能直接提现。
“吃的呢？”
“有烤肉、馕、还有本地特色啤酒......要的话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张昭点了点头，又甩出几张纸币。
“都来一份。”
老板收了钱，转身朝后厨方向喊了一句什么。
张昭没有急着上楼。
他拿过钥匙，挑了一张最靠门的桌子坐下，背对吧台，侧身朝向大厅中央。
这个角度既能看清门口进来的每一个人，又能用余光扫到楼梯口的动静。
Relink脑机在他落座的瞬间已经自动启动，感知范围无声铺开。
一楼大厅里坐着十几个人，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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