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死绝了,你们两个要饭要到这儿来,想依仗着墩子来我这儿讨口饭吃?”
“啊呸,想的倒是美!”
“我告诉你,徐冬莲,墩子和你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着什么心思!”
徐冬莲深吸了一口气,邹桂花一向泼辣,徐冬莲不屑于去拌嘴争论。
“那是打虫药,给墩子吃的,吃了肚子就不痛了。”徐冬莲指了指落在泥地里的胶囊。
邹桂花扯了扯嘴角。
“徐冬莲,你赶紧滚!别在这儿假惺惺地做好人,我告诉你,别想着来我这儿讨要半点好处!”
在邹桂花看来,徐冬莲一定是从哪儿听到了风声,知道常大牛最近赚了钱,买了半袋子粟米了。
三个儿子一定是死在了战场上,指望不住,想纠缠自己?
做梦吧!
邹桂花拿起扫帚,对着徐冬莲和王绣菊赶。
王绣菊拉着徐冬莲跑开。
“冬莲,咱们快走,她就是个疯婆子!”
以前,在桃花村的时候,王绣菊就见识过邹桂花的厉害了。
那时候,徐冬莲每日都去地里劳作,邹桂花在家带娃儿,却一直苛待萍萍和柱子。
王绣菊看不过就去说,邹桂花就拿着扫帚打她,王绣菊当时还受了伤,等徐冬莲回来后,她把这事儿告诉了徐冬莲。
对峙起来,邹桂花就开始大喊大叫地唱苦。
说自个儿委屈,守活寡,平翠当时病着做不了多少事,三个孩子都要她来管。
大吼大叫的,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。
但,王绣菊可都看在眼里了。
她可从来没有帮平翠带过萍萍和墩子,中午饭都是平翠拖着病体,坐着月子下地干活儿。
反倒是邹桂花,早出晚归也不知干什么去了,将墩子交给平翠这个病着没出月子的嫂子带。
要说,平翠的病一直好不了,后来人也没了。
少不了邹桂花在其中作孽!
还是邹桂花和常大牛跑了后,王绣菊才想明白。
邹桂花经常不在家,是去了哪儿?
敢情是偷偷私会外村汉子,偷人去了!
这事儿,王绣菊一直憋在心里没说。
她怕伤了徐冬莲的心,她这个人善良淳朴,便觉得所有的人都和她一样。
那时候的她,还不知道,人心能险恶到什么程度。
到现在,徐冬莲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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