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撞了这么久,也不见流血,就稍微有点红。
徐冬莲猜测,这人八成有点功夫在身上的。
或许是铁头功?
谁知道呢,总之,比起他的脑袋,徐冬莲包括桃花村的大家,更加担心房子了。
桃花村的房子是用黄泥加上稻草做成的土砖砌成的,硬度不算太高,可禁不住他这样撞啊。
但眼下,村里也没有个身强力壮的人,谁也拉不住他。
徐冬莲关上门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村里的大家围坐在一起,一边择菜一边说话:
“这人叫阿库,他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,估计是失忆了吧?”徐冬莲猜测道。
这剧情,她在红果短剧里看到过。
不然,徐冬莲也说不出来这个词儿。
“他一直喊脑袋疼,看模样是真疼啊,咱得想想法子。”枣婆说道。
“要不,拿根棍子给他打晕过去?”林杜鹃提议道。
大家伙儿同时看向林杜鹃,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可问题是,要是掌握不好,直接把人给敲死了,咋办?
“我去现代药店去问问有没有止头疼的药。”徐冬莲说道。
“冬莲,你快去快回。”老胡看向徐冬莲。
大家同时期盼着。
不是怕这个叫阿库的人撞出好歹来(因为就目前而言,他的脑袋没有任何问题,血都没出,硬得很),而是怕他把墙给撞塌了,房梁跟着掉下来,然后这一片房子都得跟着塌。
眼看着又要下雨了,这天阴沉沉的,乌云里雷鸣闪电不断。
徐冬莲收拾完野菜就去了现代,卖完了菜徐冬莲直奔药房。
作为这家药铺的会员,店员已经认识徐冬莲了。
瞧见徐冬莲过来,就热情地喊道:“徐姐。”
以前喊大姨,这回儿喊徐姐,倒不是因为有多亲密,上回在查询徐冬莲是否有医保的时候,看过她的身份证。
店员惊讶地发现,徐冬莲只比她大了五岁!
虽然惊叹徐冬莲为什么这么显老,但那之后店员就改口了。
徐冬莲往里看了看,把来之前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。
“家里有人受伤了,身上有一道血口子,要止血的云南白药还要纱布,还有碘伏和消毒酒精。”
店员拿着个篮筐去取药,一边取一边问:“是干农活伤了的吗?”
“啊,算是吧。”徐冬莲挠了挠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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