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去找。”
“大黄!”石头抽泣着大喊。
“哞!”一声牛叫回应了他。
老胡停了下来,看向前方的山谷方向。
“大家都喊起来,让大黄听到咱们的声音!”
“大黄!”
“大黄!”
“大黄!”
喊着喊着,树丛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窣的声音,然后就看到大黄领着两头牛犊回来了。
石头从枣婆的怀里跳下去,一个飞扑过去抱住大黄的脑袋。
“呜呜呜的,大黄!”
“我就知道,你会回来的,呜呜呜……”
石头哭得鼻涕一个劲地掉,眼泪稀里哗啦地怎么都止不住。
萍萍和其他孩子们也都围了过去,围着大黄牛和小牛犊。
萍萍仰起头,一滴血落在了她的鼻尖。
“奶奶,有个人。”萍萍喊道。
老胡举着火把靠近,就瞧见牛背山趴着一个人,他身上穿着铠甲,头发凌乱地披散着,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。
“是人,他受伤了!”
老胡伸出手,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。
“还有气。”
大家伙儿回了村,把牛拴好,并多留了几个村民在底下守着。
半山腰侧间的小屋里点了油灯。
大家伙儿围在床边,徐冬莲掌灯凑到这个受伤的青年跟前来。
他闭着眼睛,浓浓的睫毛卷翘,鼻子挺拔,嘴唇不薄不厚,方长脸,额前戴着红玛丽的额饰。
身上的盔甲为铁青色,腰间的佩剑为鹰嘴头,半长的弯刀。
这装束,不像是李家军的。
但,说不上来是哪儿来的。
除了曾外出服兵役的老胡和几个身有残疾的老头外,其他桃花村人,只去过桃花村周边几个村子以及镇子,压根没有进过更远的地方,也没见过官老爷。
当然,最近见到了,有李家军的黎将军还有他们军中的校尉。
但,也仅限于此了。
徐冬莲看向老胡,问道:“认得不?”
老胡已经好多年没当兵了,这些年外头发生了很多变化,势力换了一波又一波,说不准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,国号都不是从前的那个了,更何况君主呢。
他摇头,“不认得。”
“这孩子还挺年轻的,咋个受这么重的伤?”枣婆说道。
徐冬莲解开了他的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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