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在自己的房间跟他单独相处。
尤其是前两天周阿姨怀疑过后。
周兴肆没说什么,下来到客厅,躺在沙发上。
周夫人看桑玉捏针、下针有模有样的样子,问儿子:“有没有效果?”
周兴肆说:“等会儿你试试。”
周夫人这两天脑门在抽筋,不过不是太严重,她习惯了,能忍。
但如果桑玉针灸能帮自己缓解的话,她自然要试一试。
于是母子俩并排躺在沙发上,桑玉扎完周兴肆,又开始扎周夫人。
两个人扎的位置不一样。
在给周夫人扎的时候,特地先放了血,两针下去,周夫人脑门抽疼的感觉就开始减缓下来。
“桑玉,我现在不抽抽了,你这个针法真管用啊。”
桑玉解释说:“阿姨您那是血管痉挛,等会儿扎完针,热敷一下后脖颈效果更好。”
周夫人听她很是专业的样子,又问:“那怎么会成这个样子的?”
“可能跟您睡姿有关,您那个枕头高度要调一调。”
桑玉说了几种可能,“也有可能跟您长期喝咖啡有关,又或者,您经常做按摩SPA,如果对方不够专业,胡乱按您的颈部,导致您神经受刺激、压迫,都会造成头疼的。”
这些事周夫人哪里晓得。
桑玉懂这些还真是好啊,只可惜婉云学的是内科,大概是对这些不清楚的,没听她提过。
周兴肆已经睡着一会。
桑玉给他拔针的时候,他睁开眼,看着她,似乎还在想……一切都结束了。
桑玉没有看他一眼。
拔完针,周兴肆起身上了二楼,似乎没打算去君临府那边。
客厅里,桑玉帮周夫人处理完,又帮周夫人热敷后脖颈。
周夫人做完一次针灸,神清气爽,笑盈盈地看着桑玉:“你会这个,我更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了。”
桑玉受了惊,忙说:“我不想嫁人。”
周夫人一愣,虽说她也不舍得,可是女孩子哪能不嫁人的,也是要有人疼的呀。
“不着急,阿姨不是催你嫁人,你想嫁阿姨还舍不得呢。”周夫人上楼后,桑玉在客厅独自坐了会儿,收拾那些毫针,做消毒处理。
半夜,桑玉正睡得迷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,一下子从睡梦中吓醒,然后就看到一团黑影坐在床头。
“是我。”黑咕隆咚的房间里,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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