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梦,只是个梦。”
桑玉试图洗脑他,明天他们还要继续生活。
她转身再次去碰门把,准备逃离。
下一秒她的手臂被抓,身子被翻转,她呼吸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既然是梦,那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他伸手搂住她腰肢,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周兴肆一脸疲惫回了周宅。
一回来就被周夫人叫停在客厅三连问:“你嘴唇怎么破了?”
“那个叶助理咬人?”
“公司里多少人知道你们的事儿?”
周兴肆烦躁,抬手摸了一下嘴唇,昨晚桑玉咬的,为了让他清醒清醒。
“是误会,桑玉胡说八道。”他撂下一句,抬脚上二楼,推开桑玉的房门,往里探了一眼。
人不在。
上下找了一圈,后院也没人,周夫人看他爬上爬下的,问他:“怎么是误会,你嘴巴上那个还能是马蜂叮的?”
“就是马蜂叮的。”周兴肆干脆认下,“她人呢?诬陷完我躲起来了。”
周夫人看他上下一通找,没想到是找桑玉:“去护理院了,昨天让你使唤一天,你欺负她了吧,我看她早上醒来眼睛又肿,又无精打采的。”
周兴肆站在客厅,眼前浮现出桑玉哭哭啼啼的样子,小腹一热。
昨晚……
昨晚他让她在客厅唱了一段戏,唱得好就放她走,结果她因为紧张,唱得不是很好。
没唱完就束手就擒了。
“她现在有您庇护,在我这边还能给您打小报告,我敢欺负她吗?”
他说完,端起茶壶倒了杯水,一口喝完。
似乎没什么事儿,他转身又出了门。
周夫人喊他:“我话还没说完呢,你等会儿。”
“晚上再说。”
红旗国礼又开了出去,周夫人看向花婶:“看来昨晚他又留了那个姓叶的,我是不是得让桑玉住那边去看着点?”
花婶没什么好主意,却是担心:“小桑和少爷到底也不是亲的,要是住一块儿……”
周夫人摇头,语气笃定:“桑玉不敢,兴肆对她也有很大的意见,我倒希望他们住一块儿能培养点感情,至少别像现在这样,水火不容的。”
花婶点头:“小桑确实怕少爷。”
……
傍晚,桑玉从外边回来,一回来就看见了门口停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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