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多,我年纪小,有些不懂。李师兄照顾过我,也替我解过几回难处。”
她说得很平常。
陈实听得却一点也不平常。
十二岁。
那时候的姬轩是什么样,他连想都想不出来。
或许还没有如今这样冷,会同旁人说笑,会因为读不懂一卷道经而发愁。
那些时候,眼前这人都见过。
自己却连她喜欢吃哪一种糕点,都还是后来慢慢才知道的。
陈实把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松开,又攥住。
他实在不该问这些。
毕竟明面上,她还是自己的师父。
师父与故人叙旧,做徒弟的赶过来,摆这么一张脸,算怎么回事?
可道理想得越明白,心里反倒越堵。
李玄朗终于忍不住,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这姬师妹当真宝贝这徒弟,竟然要把这些事都解释的清清楚楚。”
他没有看陈实,反而偏过头,望向门内的姬轩。
“这应该就是姬师妹你拒绝我的原因了?”
姬轩没说话。
陈实抬起了头。
拒绝?
他看向李玄朗,又看向姬轩,一时间竟不知该先问哪一个。
李玄朗把道经往臂弯里收了收,像终于可以放下一件端了许久的东西。
“今日来此,一是叙旧,二也确实有些私心。”
他看着陈实,没有躲闪。
“我心仪你师父,此事不是今日才有。”
陈实喉头微动。
门内的姬轩轻轻拧了下眉,李玄朗却仍望着她,声音放缓了些。
“那时候你才到圣地,谁也不熟,偏又不肯在人前露怯。”
“经堂散了课,旁人都走了,你还抱着书,坐在最后一张案前。”
“我问你,是不是有哪一处没听懂。你说没有,只是觉得堂里凉快,想多坐一会儿。”
说到这里,他笑了。
“那是腊月,经堂里连盆炭都没有,窗外雪积了半尺,我当时便想,这小师妹的嘴,比她手里的剑还硬。”
姬轩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。
“李师兄。”
“好,不说这个。”
李玄朗应得爽快,下一句却又换了个说法。
“后来她认了路,便日日抱着剑来找我。早课没见着人,也要在廊下等,非问一句李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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