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师父报那口恶气,我也算没白跑这一趟。”
“若你死了,我便当看走了眼。可你若赢了……”
她转身走到山道边,朝那轮明月望了望,语气忽然认真起来。
“日后若有机会去北境长城,记得到白马坡寻我。”
“我教你方才那种拳法,比你在剑宗学的那几下,有意思得多。”
陈实慢慢站起来,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。
“你叫什么?”
那女人回了头,月光落在她轮廓凌厉的侧脸上,像给一柄刀镀了层霜。
“赫连烬。北境长城,白马坡,赫连烬,记住了。”
陈实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只觉像含了一块烧红的炭。
“先说好,我若杀柳青玄,绝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威胁。”
“哦?”
“他那一日趁我师父醉酒,出言不逊,动手动脚,这件事,才是我杀他的理由。”
赫连烬看了他半晌,忽然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不大,却畅快得厉害,在夜里山道上荡出去老远。
“好小子,有点意思,成,就冲你这句话,方才那几拳,算我没白打。”
她说完,又突然话锋一转。
“哎,既然和你有这层约定,我也不方便再回青云宗,你能给我安排个去处不?”
陈实愣了一下。
“你这剑宗到处是阵法、剑意,待着是自在。”
“可我不能总跟个野鬼一样在山上晃,总得有个睡觉的地方,最好别被那些个宗主长老瞧出来。”
“你们山上,应该不太欢迎我这种从北境下来的人。”
陈实想也不想便道:“我倒是认识一个地方,不知道姐姐你愿不愿意去。”
赫连烬挑了挑眉:“什么地方?”
“玄霆城。”
...
...
当晚,陈实既没去青竹楼,也没回菜园,而是径直下了山,跑去云来镇接头。
玄霆城这趟来天绝剑宗应大比,便在镇西盘下一整座客栈。
三层灰瓦,门前挂着两串褪了色的灯笼。
陈实到时,堂子里还闹得很。
萧澈和申太平正蹲在廊前,勾肩搭背,冲街上几个不知名宗门的女弟子吹口哨。
青芜板着脸坐在二人身后,一脸的无奈。
陈实看了都替她操心。
“萧兄。”陈实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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