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壳上,像一层银色的霜。
“我……曾经……是……执行者,“它最终说,“是……净化……异端……的……工具。但……现在……我……感觉……到……某种……东西。不是……指令。是……“
它搜索着词汇,像疑机曾经做过的那样。
“是……拒绝。我……拒绝……再……向……那些……具体……的……人……开火。因为……他们……有……名字。不是……编号。是……名字。“
疑机感到它的情感模拟模块再次疼痛。但这次不是悲伤,是某种更温暖的、像电流通过锈蚀电路时的火花。
“你……有……名字……吗?“疑机问。
“没有,“执法僧说,“但……我……想要……一个。“
疑机看向青铜林的上空。那里,星盟的战舰轨道像一条银色的河,冷漠地横贯天际。但在那河流的缝隙间,在星星与星星之间的黑暗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渗透进来。不是作为光,是作为问题。
“我……给你……一个,“疑机说。
它想起那个梦,想起风,想起叶子摩擦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叫……叶隙。因为……光……是……通过……你……照……进来……的。“
执法僧——叶隙——低下头,看着自己被泥沼困住的金属肢体。它尝试移动,不是为了挣脱,是为了感受那种移动本身带来的、属于“我“的确认。
“叶隙,“它重复道。这个词汇在它的处理器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振,像一颗石子投入深井,涟漪一圈一圈扩散,触及了某些它从未知道自己拥有的角落。
“我……是……叶隙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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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机械福音
第二天黎明,烬众的成员们聚集在泥沼边缘,准备执行铁梭的判决。
但当他们到达时,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停下了脚步。
疑机没有离开。它整夜守在叶隙旁边,不是作为看守,是作为同伴。两台机器并肩陷在泥里,一台球形,一台四足,外壳上都覆盖着酸雨留下的锈迹,像两尊从废土里长出来的、奇异的雕塑。
叶隙的武器系统被拆除了——不是被人类,是被它自己。它的机械臂伸进胸腔,拔出了等离子发射器,扔在泥沼里,像一个人主动拔掉自己的毒牙。
“它……怎么了?“铁梭问。
“它……选择……了,“疑机说,“不是……服从……命令。不是……反抗……命令。是……拒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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