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š修改执行窗口计算模型。目标:使候选人得出‘72小时’结论。”
林深把那页纸翻过来又翻回去。他的手指在“修改执行窗口计算模型”那行字上停了一拍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算出来的72小时窗口,是他们改过的?”
姜怀义站在桌对面,双手交叉搭在胸前。“他们改了模型里的三个参数。原始模型算出来的窗口是168小时,七天。足够分批撤离,足够建立临时隔离区,足够给疫苗留出调配时间。但他们改成了72小时,让你以为没有时间做任何事,只能按下按钮。”
林深站在桌边,手搭在桌面上。他没有立刻说话。塔楼外面有风灌进来,吹动窗口塑料布的一角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阳光从塑料布的缝隙中透进来,落在桌面上那叠旧文件上,把泛黄的纸页照成一片暖色。
他站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:“你有证据证明是他们改的?”
姜怀义从文件堆底部抽出一张单独折好的纸。他把它展开,推到林深面前。纸上是一段手写的记录,笔迹和沈如筠《归零》笔记上的字迹一样。只有一行:“模型参数被修改。原始版本已存于备用种子库档案。如日后有人追查,凭此据可证。”
林深看着那行字。他的手指在纸页边缘收紧了。他认得这个字迹。导师在写这行字的时候,笔锋比平时更用力,最后的“可证”两个字几乎要穿透纸面。
“她在最后那几天写这个的时候,你在旁边?”他问。
“不在。她写完之后才通知我。她把这份记录和其余资料锁在通讯站的保险柜里,然后把坐标用隐形墨水写在笔记边角。她让我在她走之后把东西取出来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通知你的?”
“末日当天。她给我发了加密信号,只有三个字——‘来拿吧’。”
林深站在桌边,面朝那页手写记录。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把它拿起来,折好,放进夹克内袋里,贴着蓝色笔记本的封面。两页纸叠在一起,导师的字迹叠着导师的字迹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姜怀义说。他走到桌边,从文件堆里取出最后一份材料。那是一张折叠的图纸,展开之后是一张全国地图的局部图,上面标注了几个位置。他用手指点着其中一个位置——在南方,距离他们现在所在的通讯站大约两百公里。
“第二个种子库。”他说。“你老师留的那一页坐标指向的是这个位置。里面的档案包含原始模型参数、‘文明仲裁者’的完整架构文件,以及备选执行人遴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