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吓得脸色发白,伸手扯住曹飞的袖口。
“这帮街溜子下手黑的很,成群结队的,万一真叫来一帮人,咱们可要吃大亏啊!”
他一辈子在海里讨生活,最怕招惹这种不要命的街头恶霸。
“老海叔,别慌。”
曹飞神色淡然,甚至连脚底下的力道都没松开半分。
“朗朗乾坤,几个烂泥塘里的小长虫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话音未落,主街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杂碎,敢动老子的兄弟?!”
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猛然逼近,街面上的小摊贩们见状,慌忙拉着板车往后缩。
围观的人群更是如避蛇蝎,哗啦一声散开一条大口子。
只见五六个流里流气的汉子,手里拎着铁水管和木棍,怒气冲冲的直奔这边而来。
为首那人右胳膊吊着厚厚的白绷带,挂在脖子上。
他脸上横肉乱颤,一条深红色的刀疤从眼角斜斜划到嘴角,显得凶悍恶毒。
正是前天在废弃采石场,被曹飞打断腿脚的那帮飞车党头目,刀疤脸张大奎!
花衬衫一看到援兵赶到,顿时如同打了鸡血,扯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。
“刀疤哥!快救我!”
“就是这乡巴佬多管闲事,不仅抢了咱的货,还把阿瘦的手给废了!”
花衬衫唾沫横飞,恶狠狠的瞪着曹飞。
“小杂种,我刀疤哥来了,今天不卸你两条胳膊,老子跟你姓!”
海老根看到对方手里的家伙事,双腿发软,几乎快要瘫倒。
曹飞却依然单脚踏在花衬衫胸口,不紧不慢的转过身。
他的目光落在刀疤脸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张大奎本来满腔怒火,嘴里叼着半截香烟,正准备在街坊面前抖抖威风。
他大步迈上前,刚要挥动铁棍发难。
下一刻,那张熟悉的年轻脸庞落入视线,张大奎整个人僵在原地!
嘴里的烟头啪嗒一声掉在脚面上,烫穿了裤脚,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张大奎瞳孔骤缩,眼底涌出无法遏制的恐惧。
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虚汗,顺着脸上的刀疤滑落下来。
前天在采石场被支配的恐怖记忆,犹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脑门!
一个人,空手打趴他们五个持械壮汉。
那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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