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咧咧?原来妹子的头发能这么丝滑,还能这么香的!
以前跟着陈雯雯混的时候,路明非总是不厌其烦地当陈雯雯的狗腿子,为她鞍前马后做这做那,以求换得一个离得近的机会。
两个人坐在文学社里,陈雯雯袖口蹭到他的肩膀,他心里就已经小鹿乱撞,觉得此一刻自己和陈雯雯共有,恨不得此路能长到天边,骚年之魂蠢蠢欲动,何敢渴求一次她的发梢绕过自己的指尖?
可即便是那么近的陈雯雯,发间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味道,像是阳光雨露中清幽的花香,钻进鼻子里久久不散,也不会显得太过浓郁招人反感。
是什么超牛逼的香水吧?路明非想起自己在某本时尚杂志里看到的,那里面写的顶奢香水就是这种感觉,据说熏染过后的衣服重新洗一遍都还能留下余香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到天台上来扰民么?”夏曦背着手,歪歪头,几缕柔软的长发从肩头荡漾着垂落,踮起一边的脚尖轻轻点地。
路明非心率失衡,脸色一时涨红如猪肝,他来这个天台上那么多次,从来没有仰天长恨的时候遇到人。
这种尴尬就好比你深夜下班回来听了点振奋人心的音乐,只觉胸中有万丈豪情,遂在路上诗兴大发,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,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!感觉自己就是那观沧海的一代枭雄,连路过的妹子都对你眼波流转,你飘飘然地上去一个帅哥捋头要联系方式,妹子含羞带笑的抿着嘴唇说,帅哥,你裤子拉链开着是要遛鸟么?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路明非结巴了。
“让我来替你回答吧。”
夏曦绕着路明非走了几步,清清嗓子。
“被家里人骂了心里不痛快,想找朋友诉说发现自己没朋友,只能一个人灰溜溜的跑到这种没人的地方来舔舔伤口,在心里把他们打过来踹过去暴揍一顿安慰自己,最后还是要夹着尾巴回去看脸色重新做人,不然连饭都没得吃喽~”
“我去,你属蛔虫的啊?”路明非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,“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“青春期不就这点事儿么?要么是和家里闹矛盾,要么是学习成绩太拉胯,亦或者暗恋的人不喜欢自己,年少时的大事三板斧啊三板斧。”
“好吧,全让你说中了,我是跟我婶婶吵架了才躲到这来的。”让人给一眼看穿,路明非想藏也藏不住,只有老实低头承认。
只是这么一句话讲出来,心里本来好受了些的酸楚不知为什么又慢慢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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