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。”
“等我真找到新女朋友，让你走的时候，你受得了？”
素素没应声，只有眼泪一颗颗掉下来。
第二天午休时间，同部门女同事刘瑶凑到素素工位前，问她：“你男朋友这一会儿都来两趟了，你俩又吵架啦？”
“可能是有业务吧。”
“什么业务能让他一个副总亲自跑两趟？” 见素素不再接话，刘瑶愈发来劲，“我看你一上午都拉着个脸，你俩不会在闹分手吧？”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，公司里关于他俩的闲话就没断过。
素素懒得搭理她，只是笑了笑。
辛澈两次去合规部，是担心素素一时冲动把离职申请递上去。第一次去没碰上素素的领导，第二次才见到人，他私下递了话：要是程素素有什么大动作，先别急着走流程。
下午，辛澈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。他应了一声，那人走进来，先把门带上，才压低声音说：“辛总，外面有人传，您跟程素素分手了。”
辛澈愣了一下：“谁说的？”
“听说是从合规部那边传出来的。”
辛澈本来就形象格外出挑，又是全公司最年轻的副总，盯着他的人一直很多。素素这阵子频繁请病假，他又一天假没请，公司里就有人开始揣测，两个人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。
辛澈却以为是素素说的，只好打圆场：“小姑娘闹脾气而已。没分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下属出去后，他给素素打电话，却一直没人接。快下班时，他又发了条信息过去：“我在大厅等你，等多久，你看着办。”
平日上下班，辛澈总是先把素素放下，再去停车，或者自己取了车，再接上素素。两人从不一起进出公司。素素看到消息后，赶紧下了楼。
下班高峰，一楼大厅里人潮密集。辛澈看见素素后，迎上去接过她肩上的包。两人并肩走出大楼，素素伸手想把自己的包拿回去。辛澈却故意唬她：“你再折腾，我就在这儿亲你。” 说完，他又盯着她问：“是你跟同事说，咱俩分手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 素素瞥见周围同事时不时投来的目光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你今天总往合规部跑，别人又看到我情绪不好，瞎猜的。”
“我还得回去加会儿班，你先给我道个歉。电话不接也就算了，下午还传到我团队里，说咱俩分手了。” 辛澈故意慢悠悠地说着，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外面的传言压下去。
“分不分手，我都听你的，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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