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素稳了稳神，拉着他到一处角落坐下：“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现在就告诉你，我怕晚上你见到爸爸，会表现出什么来。”
辛澈轻声哄她：“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处事？我要是一点心事都藏不住，我能干十几年销售、管着几十号人？”
“爸爸好像有女朋友了。”
辛澈一下松了口气：“你吓我一跳，我还以为谁欺负你了。这不很正常的吗？你爸也没比我大多少岁。”
“我没有家了。” 素素的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“等我们结了婚，我才是你的家。这事你肯定得告诉我，我跟你爸谈的时候，才好心里有数。” 辛澈把她的手攥紧了些，“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“家里多了些女人用的东西，看着不像妈妈的。而且爸爸初一就把我送到姥姥家，一直没让我回去。”
辛澈心里不是滋味，又问：“你问过你爸了？”
“没有。我想着等你们见面之后，跟你商量一下再说。”
“先别问了。他要是想说，早就跟你说了。” 辛澈站起身，拉着素素一起往外走。
随后两人去了素素小时候常去的一家老字号餐厅。入座后，素素问他：“你跟父母说我们结婚的事了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“我说前一阵她把我惹生气了，我冲她发了一通火，结果我自己难受了一天。那时候我就决定了，就她了，不换了。”
素素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：“那天晚上，你先是赶我走，睡着了又抱着我不撒手。我一动，你就把我往怀里带，弄得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。”
“但凡你一开始就说句软话，或者哭一下，我哪会那么生气？做错事，还那么理直气壮。” 话虽这么说，他心里也明白，那晚素素如果一上来就认错求饶，他八成会对她失去信任，也不会被勾起依恋，逼得自己不得不正视她的病情。
下午，素素带着辛澈在自己读过的小学、中学附近转了转，给他讲着小时候的日常和趣事。他脸上那不加掩饰的偏爱，像一束贴着心口的光，总算把她灰蒙蒙的日子照亮了些。
两人早早到了素素家楼下，在楼下溜达了一会儿，踩着点上了楼。程爸是素素高中时的物理老师，辛澈准备了一茶一酒和两支贵重钢笔作为见面礼。两人进门后，爸爸还在厨房忙活。素素先带辛澈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，然后让他先在客厅坐会儿，自己转身去了厨房给爸爸搭把手。
等饭菜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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