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小斐请了假，早早就到了素素家，还贴心地带了早餐。辛澈随意吃了两口，就去上班了。
上周请了一周假，周一这天他格外忙碌。可没过多久，他就开始坐立难安，拿起手机给陈铭发了条消息：“素素大半夜跑到阳台上坐着，窗户全开着，把我吓得够呛。你有机会劝劝她，先帮她撑过这一阵，别再出事了。”
陈铭很快回他：“好。这几天还需要我做什么吗？”
“咱俩别去给他们添堵了，小斐这两天会陪着她。”
周二下午，程妈的后事总算全部办妥。素素陪着程爸带着骨灰回了老家，直到周日中午才独自回来。
辛澈见她进门，赶紧迎了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怎么不在家多陪爸爸几天？请假的事交给我就好了。”
素素低声说：“我感觉我爸好像也不太想看见我。”
辛澈见她神态还算正常，心里稍稍松了些，又问：“想我了吗？”
她笑着点了点头。
以前的周末，素素总像只欢腾的小家雀儿，不是闹着出去玩，就是在家里收拾屋子，做上一桌好菜。可这天回到家后，她却一直坐在阳台上。
辛澈想去陪她，刚一拉开阳台门，素素就转头望了过来，眼里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笑：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阳台加防护网？”
“安全一点。” 辛澈顺手拿起特意给她准备好的厚毯子，搭在了她腿上。
素素依旧笑着：“你傻不傻呀，就算我要跳，也不会在你家里跳呀。”
“这是咱俩的家。再说了，你在哪儿也不能跳啊。”
“我只是有时候透不上气来，坐在这里吹吹风会好些。”
两个人没再说什么，舒服地靠在一起，安静地坐了很久。
几周后的一个清晨，辛澈起床后走到客厅，看见素素又蜷在阳台的摇椅里睡着了，身上的毯子却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。十二月的北京寒风刺骨，他赶紧走过去，正准备把她抱回卧室，素素已经睁开了眼睛。辛澈劝她上午请个假，在家补一觉，可素素却坚持跟他一起去上班。
到了行里，素素忙了一阵，一抬头，正撞上同组女同事打量的目光：“素素，你的脸怎么这么红？”
素素忍着头晕，自嘲了一句：“可能早上化妆的时候，下手重了。”
女同事没再追问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看见素素趴在桌上一动不动，又走了过去，在她耳边轻轻叫了两声。素素却丝毫没有反应，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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