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纪晓苒的朋友圈。
他惴惴不安地点开朋友圈，看到自己从她住处离开后没多久，纪晓苒就发了一条：“十年感情被一个做风控的精准抄底。笑死，行业真是讲究策略。”
他走出卧室，把手机递给正在准备早餐的素素：“你现在相信我，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了吧？”
素素瞥了一眼，问：“你准备怎么应对？”
“不理她，随她闹吧。” 他缓了缓，又说，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除了陈铭，你还跟别人睡过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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