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陈旧粗麻绳索,原本牢牢嵌进他的皮肉肌理、深深勒进筋骨血脉、死死将他钉死在千年古槐之上,让他寸步难移、分毫难动、束手待毙、无力反抗。可在环娘血色红绸轻轻一震、微微一荡、淡淡施压的逆天力量面前,这些足以禁锢凡人、束缚修士、锁死祭品的坚韧绳索,脆弱得如同枯枝败叶、薄纸残絮。
绳索从最紧绷、最承重、最僵化的受力点开始,寸寸炸裂、节节崩碎、层层脱落、片片纷飞。那些死死锁死他四肢筋骨、禁锢周身气血、封死所有挣扎可能的厚重绳结,那些常年浸染死气、黏连皮肉、深入肌理的陈旧缠绕,那些让他煎熬数时辰、承受无尽剧痛、濒临绝境寂灭的死亡枷锁,在这一刻尽数土崩瓦解、彻底碎裂、随风飘零、荡然无存。
厚重陈旧的麻绳碎段裹挟着细碎的木屑、尘封百年的霉屑、干枯发黑的陈年血痂、淤积多年的阴煞尘垢,从他苍白脱力、伤痕累累、终于解脱的身躯上簌簌坠落、飘零落地、散落一地。紧绷了整整数个时辰、极致承压、彻底僵化的筋骨骤然舒展、缓缓松弛,被强行拉伸、强行固定、强行禁锢的四肢瞬间卸力、逐步恢复知觉,淤积周身、阻滞不通、濒临停滞的气血终于冲破层层枷锁、打通淤塞经脉、重新流转四肢百骸、滋养枯竭肉身。
极致的脱力感瞬间席卷全身,代川玉双腿一软、身形一塌,浑身筋骨酸软、气血虚空、灵力匮乏,几乎要顺着冰冷粗糙、沟壑纵横、布满青苔与陈年血垢的古槐树干彻底滑跌下去。
但那漫天温柔缠绕、稳稳托举的血色红绸,从未给他半分坠落的可能。
无形无质、磅礴浩荡、温柔坚韧的血色力量稳稳承托住他失重坍塌的躯体,缓缓向前、平稳挪移,带着他一寸寸、一点点、彻底脱离这棵浸染百年血腥、吞噬无数冤魂、承载无尽罪孽、稳固轮回闭环的千年古槐。他的后背缓缓离开凹凸冰冷、刺骨寒凉、沾满污秽的树皮,四肢彻底摆脱禁锢束缚,躯体彻底远离这片杀人无数、献祭百代、宿命既定的幽冥刑台、人间囚笼。
这一刻,是真正的绝地新生、破局重生、逆天翻盘。
在此之前,他是棋局之中任人宰割、无力反抗、宿命既定、必死无疑的纯阳祭品,是百年轮回精准锁定、必然湮灭、用来稳固黑暗秩序的鲜活养料,是旧规则碾压、旧宿命抹杀、旧秩序清算的渺小变数;而在此刻之后,他挣脱了所有禁锢、打破了所有规则、颠覆了所有宿命、撕碎了所有闭环,成为了整片沉沦古村、无尽黑暗、百年罪孽之中,唯一逆天改命、绝境翻盘、打破轮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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