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庭院尽头的青砖甬道之上,一道苍老佝偻、步履迟缓、气场森冷、威压滔天的身影,终于缓缓踱步而来。
孟婆来了。
她依旧身着那身洗得陈旧、褶皱沉沉、素净无饰、灰黑黯淡的老旧布衫,衣摆垂落、步履拖沓、身形佝偻、脊背弯曲、体态苍老,看似风烛残年、孱弱不堪、行将就木、毫无威慑,如同寻常村落里垂垂老矣、无力无为的孤寡老妪。可她周身萦绕的无形阴冷威压、沉沉死寂煞气、百年轮回底蕴,却无处不在、无孔不入、牢牢覆顶,所过之处,天光更沉、云气更滞、风息更冷、死气更浓、万物噤声、生灵蛰伏,整片庭院的气场瞬间被彻底掌控、彻底冰封、彻底碾压。
她孤身独行、无人跟随、无人陪护、无人值守、无人遵从,不需要任何护卫、任何帮手、任何依仗、任何势力。在这座被她掌控百年、驯化百年、禁锢百年、操盘百年的闭环古村之中,她便是唯一的天道、唯一的规则、唯一的生死、唯一的宿命,无人敢逆、无人敢抗、无人敢违、无人敢逃、无人敢变。她一言可定生死、一念可决祸福、一举可控全局、一动可掌轮回,百年权势、百年积威、百年罪孽、百年掌控,早已让她超脱凡人范畴,成为这片黑暗土地上无可撼动、无可匹敌、无可制衡的黑暗主宰。
她苍老褶皱、布满沟壑、历经沧桑的面皮之上,神色平静淡漠、无悲无喜、无怒无躁、无惊无讶,没有半分情绪起伏、半分神色波动、半分心态变化。眼底幽深晦暗、古井无波、沉沉死寂,看不出算计得逞的快意、看不出掌控全局的傲然、看不出屠戮生灵的狠厉、看不出终结变数的笃定,仿佛前来处置一名献祭祭品、敲定一场宿命落幕、稳固一次轮回闭环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、理所应当、寻常至极、无需动容的琐碎小事。
行至古槐树下、囚笼方寸之前,她缓缓驻足、稳稳立住,苍老浑浊、晦暗无神的眼眸微微抬落,静静打量着被牢牢捆缚、彻底受制、有口难言、动弹不得、全然身不由己的代川玉。视线缓慢、细致、审慎的扫过他沉静清明、毫无慌乱的眉眼、挺拔不屈、未曾弯折的身形、淡然笃定、毫无颓靡的神色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、极隐晦、转瞬即逝的讶异,随即迅速褪去、彻底消散,重归一片死寂漠然、冰冷无波。
她执掌古村百年、亲历无数献祭、看过无数绝境之人,见过太多身陷死局、大难临头、命数将尽的囚徒:有人惶恐崩溃、涕泗横流,有人痛哭求饶、卑微乞活,有人暴怒挣扎、歇斯底里,有人绝望失神、心如死灰,有人颓靡沉沦、静待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