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丹田之内积蓄的精纯灵力彻底封禁凝滞、固化锁死,再也无法调动半分、运转丝毫、激荡分毫。
原本澄澈清明、视物清晰、层次分明的视野,开始微微晃动、层层发虚、渐渐模糊,眼前的桌椅、门窗、光影、景物尽数扭曲松弛、飘忽不定、虚实交错。耳边的细微声响变得遥远空灵、飘忽不定、模糊不清,天地间的一切感知都在逐步抽离、逐步弱化、逐步涣散。周身的天光、光影、气流、温度尽数变得陌生疏离、虚幻缥缈,心神如同被无形的厚重屏障死死按住、层层裹挟、牢牢禁锢。
最残酷、最煎熬、最无解的是,他的意识依旧极致清醒、思绪依旧澄澈通透、记忆依旧完整清晰、感知依旧敏锐真切。药性禁锢的只是肉身的气力、经脉的灵力、躯体的行动,丝毫无法侵蚀他的神魂、涣散他的意识、模糊他的思绪、麻痹他的心智。
他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、真真切切的感知着自己的气力流逝、灵力封禁、肉身麻痹、躯体失控,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一步步坠入绝境、沦为囚徒、成为祭品,却丝毫无法抬手、无法移步、无法挣扎、无法反抗、无法自救。这种极致清醒、极致无力、极致压抑、极致煎熬的被困之感,远比骤然晕厥、彻底昏迷、无知无觉的沦陷,要痛苦百倍、窒息百倍、绝望百倍。
代川玉挺拔笔直、从未弯折的身姿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晃动倾斜、重心偏移、姿态不稳。
他竭力稳住身形、绷紧筋骨、压制失重,想要维持最后一丝挺立姿态、守住最后一丝风骨底气,可彻底失力、彻底麻痹的肉身早已不受神魂掌控、不受意志支配。周身筋骨尽数松软、气力尽数归零、平衡尽数失守,所有的坚持、所有的克制、所有的笃定,都在霸道无解的药性面前轰然崩塌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沉闷厚重、低沉短促的落地轻响,在死寂静谧、落针可闻的厢房内缓缓传开、轻轻回荡。
少年修长挺拔、素来坚韧的身躯,再也支撑不住分毫力气、再也维系不住半分姿态,直直向前颓然倒伏、重重坠落,结结实实的摔落在微凉坚硬、冰冷刺骨的青砖地面之上。肩头率先撞地、脊背微微佝偻、头颅轻轻偏斜、四肢彻底失力摊开,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、彻底失去行动能力、彻底沦为待宰囚徒,再无半分动弹之力、半分挣扎余地、半分突围可能。
地面青砖常年浸透着祠堂的阴寒煞气,冰冷坚硬、刺骨透心,瞬间透过单薄衣衫侵入皮肉,带来一阵冰凉彻骨、沉滞压抑的体感,进一步加剧了周身的麻木与禁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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