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、从明暗各处,将他牢牢困死在这片闭环死地之中,不留半分退路、不留半分生机、不留半分侥幸。
夜半更深、万籁俱寂、人声散尽、街巷空空、万物蛰伏、凶机暗涌,整片村落彻底归于沉寂,唯有祠堂正中的烛火依旧孤亮摇曳、稳稳不灭、炽烈如初,如同黑暗深处蛰伏百年、静待猎物、伺机而动的凶兽眼眸,静静凝视、死死锁定、默默掌控着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破局者、唯一的变数、唯一的猎物,耐心等待着终极收割时刻的来临。就在这片死寂沉沉、杀机暗藏、人心惶惶、全员蛰伏的黑暗之中,一道纤细急促、步履慌乱、极力屏息、不敢出声、小心翼翼、不顾一切的轻盈身影,借着浓黑夜色的极致掩护,贴着冰冷潮湿的墙根、避开明亮的巷道光影、躲开暗处窥探的目光、绕过民居的死角盲区,飞速穿行在蜿蜒幽暗的青石小巷之中。
来人正是阿芷。她深夜奔走、仓促出行、毫无防备、不顾一切,未着御寒厚衣、鬓发凌乱飘散、赤着双足踩在冰冷刺骨、布满薄露、粗糙坚硬的青石路面上,裙摆沾满泥水污渍、发丝被夜风彻底吹乱,全然不顾深夜夜风的刺骨寒凉、地面青石的冻骨湿滑、暗处潜藏的无尽凶险、全村窥探的隐秘目光。她澄澈透亮的眼底,褪去了往日的温顺柔和、安静怯懦,只剩极致的焦急、浓烈的惶恐、深切的担忧、不顾一切的执拗、奋不顾身的赤诚,眼底的慌乱与恳切直白炽热、毫无掩饰、纯粹动人。
方才祠堂之内,孟婆的每一句宣判、每一个字句、每一层深意、每一步布局,她都听得清清楚楚、尽数读懂、彻底通透,比村里任何一位长老、任何一位村民、任何一位局中人,都更明白“正阳之身”四个字背后的残酷含义、更清楚这场祭吊大典的终极结局、更了解代川玉当下身陷的无解死局、更知晓三日后月圆之夜注定降临的血色宿命。她不像那些麻木冷漠、自私怯懦、盲从愚昧、贪生怕死的村民,只会冷眼旁观他人赴死、坐等献祭保全自身、苟求安稳纵容罪恶;她曾深受代川玉的援手之恩、亲眼见过他的赤诚正义、亲身感受过他的温柔善良、真切知晓他的破局初心与坚守大义。
在这片全员沉沦、全员麻木、全员冷漠、全员助恶的黑暗土地上,唯有代川玉一人,愿意为枉死百年的冤魂昭雪、愿意为被污蔑的清白正名、愿意为被掩埋的真相奔赴、愿意为沉沦的村落破局、愿意为无声的公道对抗天命、愿意以一己之身逆伐百年罪孽。正因如此,她无论如何都无法、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唯一心怀正义、唯一只守公道、唯一敢于逆天破局的外来者,沦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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