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案上摇曳将息的残灯。微弱昏黄的灯火骤然熄灭,屋内最后一丝温热光影彻底消散,瞬间融入窗外灰白冰冷、雾色沉沉的天光之中。明暗交割的刹那,他眼底所有外露的情绪、所有温和的底色、所有内敛的锋芒尽数收敛封存,心底只剩极致的冷静通透、极致的缜密严谨、极致的笃定决绝、极致的冰冷肃杀。
他抬步,推门而出。
厚重湿冷的晨间雾霭迎面扑来,裹挟着入骨阴寒、腐朽死气、淡淡血腥、细密煞气,瞬间浸透衣衫、贴附皮肉、侵入肌理、渗入骨血,带来一种穿透体表、冻结气血、震颤神魂的极致寒凉。这不是寻常山野晨雾的清冷凉意,而是混杂着百年阴煞、亡魂死气、新鲜血腥、罪恶浊气的复合寒意,冰冷、滞涩、压抑、诡谲,死死笼罩周身、禁锢气息、包裹躯体,让人胸腔发闷、呼吸发紧、心神发颤。
门外庭院空旷清冷、寂寥荒芜,青石地面铺满薄薄白霜、凝着细碎露水,草木枝叶低垂、凝露含霜,满目萧瑟死寂、毫无生机。昨夜无风无雨、无雷无露,天地静谧安稳,整片院落地面平整干净、一尘不染,没有半分陌生脚印、没有半分拖拽痕迹、没有半分肢体磕碰、没有半分异动残留,干净得过分、完美得诡异、规整得惊悚,仿佛整夜无人靠近、无人走动、无人驻足、无人行凶,整片院落安然无恙、静谧平和。可那缕挥之不去、萦绕鼻尖、弥散空气、鲜活刺骨的血腥寒气,真实确凿、无可辩驳、无从消解,赤裸裸印证着昨夜一场无痕凶杀的真实落幕,印证着黑暗杀机的悄然降临。
与他厢房一墙之隔的祠堂偏厅,老旧木质木门半掩半开,幽暗深邃的门缝里,透出沉沉不散的死寂暗影、冰冷彻骨的死亡凉意、空洞荒芜的生命虚无。那道半开的木门,如同一张微微张开、沉默无声、吞人噬命的漆黑嘴口,静谧阴森、暗藏杀机、隐匿罪恶,无声诉说着昨夜悄然落幕、无人察觉、无痕无迹的惨烈命案,静静展示着黑暗势力的极致掌控、隐秘凶手的极致手法、百年罪孽的极致狰狞。
瘫坐在院角青石石阶之上的,是村内负责日常送茶清扫、打理祠堂杂务的年轻小姑娘,也是最早撞破命案、目睹尸体、撞见血腥、直面诡异的第一发现人。此刻的她早已彻底失魂落魄、心神崩碎、肢体瘫软,双腿无力支撑躯体,整个人蜷缩瘫坐于冰冷石阶,浑身剧烈颤抖、瑟瑟发抖,面色惨白如凋零白纸、毫无半分血色,唇瓣干裂泛青、颤抖不止,眼底瞳孔剧烈震颤、涣散空洞、失神无光。
她的视线死死僵直、一动不动地钉在那道半开的偏厅木门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