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窑洞,不知道强了多少。
整间屋子,虽说昏暗了些,但是却打扫的一尘不染。
家具看着也是齐全,身下的实木土炕,炕沿打磨得很是光滑,一侧还立着老式的木板衣柜,配着这年代独有的简易铜拉环。
方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这条件倒是还可以接受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反正自己在现代也难混出个人样,穿书,没准还真是个机会。
一旁的叶春兰,看着闺女脸上表情变来变去,一会儿点头,一会儿蹙眉,整个人不由得紧张怀疑起来。
难道真的是出了问题?
没等叶春兰开口询问,屋外就传来了火急火燎的脚步声。
方茗猛地抽回了思绪,朝着门口看去。
一个男人,身上带着泥点子,面上急得像是火上了房,大步跨进门就开口问道:“他娘,丫头咋了?我听人说跟技术员睡到牛棚了,咋回事儿?”
叶春兰一脸的惆怅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炕上的方茗看着眼前的男人,四十有余的年纪,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出来的深麦色,国字脸,眉眼能看出来周正。
一身洗得泛白的粗布短褂,肩上还有袖口上沾了不少的石灰印子,脚上那黑布鞋更是布满了泥点子。
想来这就是原主的父亲,方铁山了。
方铁山见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,整个人也是急了。
攥着瓦刀的手“哐当”一声就砸在了地上,震得土坯墙都掉了点灰下来:“说话啊!到底咋回事!我方铁山的闺女,可不是啥人都能泼脏水的?”
叶春兰垂着眼,话全堵在喉咙口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方铁山见她这样,将目光扫向了炕上的方茗,见闺女安安稳稳坐着,脸色虽然还有点发白,却没半点哭哭啼啼的样子,心里松了一大半。
紧接着,他语气放柔了些,“丫头,你说,到底是咋回事儿?不管是谁欺负你,爹都给你做主!咱不怕他们!”
看着方铁山这一脸护犊子的模样,方茗也犯了愁,这该咋说。
说自己为了回城,将人骗到牛棚还给人下药。
她可真是难说出口。
可方铁山一心认准了闺女受了委屈,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实在拗不过,方茗破罐子破摔,全都抖落了出来。
方铁山听着闺女的话,感觉三观都在此刻被刷新,黝黑的脸上像是霜打的茄子般,蔫吧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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