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本来存在无数伤口,血肉模糊,现在却全没了。”
……虐杀啊。
“连衣裙比她还古怪。要么洁白无瑕,要么遍布血迹,但实际上只有心口血迹。奴婢虽认为她没有撒谎,但可能是因为受刺激过大而导致叙事混乱。”
混乱?我能从金手指寻找出运作规律都竭尽全力了。
孔让问道:“陵墓里安葬的是什么人物?居然还布置了僵尸迎击盗墓贼。”
“奴婢蠢笨,她不肯说。”
“什么僵尸?你打算接师尊的任务吗?”——忽然上方有人插话,一个俊美男子穿着黑底金蟒长袍从半空中飘然而至。揭景晞微笑着打量着孔让和身后那些杂役,眼神中充满了欣赏。
杂役们眼神中充满不安。
孔让恭敬行礼。孔让对于揭景晞替他挡下毒酒一事是感激的。
杂役们纷纷停下脚步,用眼神向孔让求助。但孔让能说什么,甚至都不明白他们为何不安。
揭景晞笑容不改,点了点下巴:“放山顶,顺便把扔在庭院地上的法器带走给白砚心。”但视线并没有扫视杂役们哪怕一丝一毫。杂役们加快脚步搬着木箱往山顶跑去。
孔让刚想跟着一起,却被揭景晞侧身拦住:“他们会自己办好的,办不好责罚便是。你跟着去做什么?”这一句话直接把孔让干不会了。道理好像没错,但总感觉底层逻辑错的离谱。
“黑石好用吗?“
“好用,谢揭师兄。”
“有秘境,叫上我,我不是独吞的人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“屠笑笑又找你麻烦了吗?给我半个月时间,我可以找个好机会打她到半死。”
“没有,酒会之后就未曾见过屠师姐了。”
孔让越听这番闲聊越不对劲。
或许是孔让曾在公司学过办公室黑话,此刻有些想多了。难道翻译过来是——第一,我能随时揭露黑石的真实功用,你用的次数越多,我手里的把柄越大;第二,分给你一两成就该感恩戴德了;第三,我可以轻易制造完美借口把亲传弟子打到半死,如果没借口,悄无声息弄死也不是不行。
想多了,一定是想多了!
孔让发现自己脑门的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但至少从目前来看,揭景晞对孔让非常友善,这是唯一的好消息。
孔让实在不愿意揭景晞继续闲聊下去,直接抛出了之前就准备的台词。
“揭师兄可有什么心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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