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幸存子弟还能凭着这暗窑里的本钱东山再起。至不济,也能有个脚底抹油、逃出生天的依仗,好叫自家不断香火。
可一来是年头久远,二来是场面上越来越多斩草除根的故事,不少暗窑也就再无人开启,成了没根儿的财喜、天降下的好处。眼巴巴瞅着这些暗窑的人物,在四九城中不在少数。身份也各有高低贵贱,这也就拉扯得许多人眼馋心痒,但却又不敢明目张胆伸手发财。
于是乎,这暗窑也就这么搁在了一双双红了眼睛的饿狗面前,只看是哪天有条饿狗身强力壮,能驱散了其他觊觎,这才能踏实落袋为安。
想通了这其中关窍,凌宇伸手一掸衣裳,利落地站起了身子:“马爷,照着您说的这路数,您要是拿不回这满朝朱紫玉如意,非但是这位库藏科科长要寻您的晦气,你上头那些位爷,怕是也要问您可看守不严的罪过了?”
连连点头,马识蹄应声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?!小凌爷,我姓马的一条小命,可就全都在您手上攥着了!”
伸手指了指桌上房契,凌宇摇头应道:“一个分局局长的身家性命,这套宅院可换不来!”
耳听着凌宇话中所指,马识蹄顿时眼睛一亮:“小凌爷,这都好商量!但凡是四九城中能花钱弄来的玩意,只要您帮我过了眼前这一关,绝对短不了您的!”
微微一点头,凌宇却是转眼看向了裴圩:“裴爷,我要应了马爷这趟差事,您可也不能站旁边干瞧着?”
伸手一拍胸脯,裴圩满脸都是义薄云天的模样:“我跟马爷什么交情?那没得说!”
竖起三根手指,凌宇一一数算起来:“要办这趟差事,头一件,我身边那二位跟包的爷们,且先歇息几天。二一件,裴爷您手底下那些个望风瞭水、跟脚传讯的人物,得交到我手上调用。这第三......裴爷您该是知道,我身上光不出溜,能拿着干活的物件一样没有,我得自个儿去寻管用的家什!”
眼珠子一转,裴圩重重一点头:“齐德隆和董强那事儿,我这就跟老姚知会一声。我手底下那些碎催,但凡是小凌爷您能使唤上的,一壶茶的功夫,全都能到这小院门前听用。就是您要置办那些家什......临到洞房修牙床,赶趟儿么?”
朝着裴圩一乐,凌宇应声说道:“裴爷,一行有一行的门道,一路有一路的章程,这事儿您就甭操心了——马爷,您这儿还能容出来几天的功夫?”
毫不迟疑地朝着凌宇伸出了一只巴掌,马识蹄应声说道:“小凌爷,满打满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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