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凌宇把话说完,裴圩已然飞快从椅子上窜了起来:“小凌爷,您可当真是个急性子。我这话可还没说完呢.......”
似笑非笑的看着裴圩,凌宇应声说道:“裴爷,您这儿要是当真为难,我可也不能非逼着您替我张嘴,伤了您跟姚局长的交情!当真要是姚局长也不方便,那我自个儿去寻马识蹄,,倒也不是不能张罗!上回帮着他在段公子跟前稳了场面,这人情他要是记不住,那我可也有法子给他提个醒!”
眼看着拿乔不成,凌宇又是一副撒泼混赖的摸样,裴圩无奈地哼了半声,这才朝着凌宇开口说道:“小凌爷,场面上从来是花花轿子人抬人,何必非弄得较真抬杠的伤了脸面呢?实话告诉您,老马到如今也没把那房契勘合送来,这里头.......”
重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凌宇抬头看向了欲言又止的裴圩:“怎么着?他是打算过河拆桥?!”
摇了摇头,裴圩应声说道:“有些事儿吧......人算不如天算!就那天后半夜,老马安顿人去洗了那宝局,他再带着手底下的巡警过去收拾场面。原本就是个十拿九稳做老了的勾当,可万万没想到,他手底下巡警趁乱裹了个物件,第二天一早送当铺里边的时候,叫人当场拿了活的!”
眨了眨眼睛,凌宇有些诧异地问道:“这事儿......跟腾空我那宅院,不挨着吧?”
半真不假地叹了口气,裴圩朝着门外瞅了一眼,看看门外没人,这才压低了嗓门朝凌宇说道:“坏就坏在这物件,是财政局库藏科科长家里的物件,小俩月前叫人给摘了。明面上经了官、暗地里也撒了眼儿盯着!”
疑惑地皱起了眉头,凌宇再次开口说道:“裴爷,这事儿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?既然是叫人拿了活的,物件也都找回去了,这事儿不就该平了么?再者说了,一个库藏科科长,在这四九城里能有多大脸面,马识蹄这都按不住?”
苦笑着摇了摇头,裴圩应声说道:“我的小凌爷,虽说现如今北京改了北平,名头上已然不如南边金陵城。可到底四九城里盘龙卧虎,有根基的人物不在少数。就这财政局库藏科,都管着四九城中各处仓储库藏。笔头子上多个墨点、少个描红,那可就是海一样的真金白银进出聚散。就这样的交椅,那是寻常人能坐上去的么?”
重重喘了口粗气,裴圩抄起自己面前的茶碗猛灌了几口热茶,这才继续开口说道:“眼下那位库藏科科长,咬死了说是老马手底下的人串通贼人行窃,还非说被摘走的物件是一对儿,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