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官衣。”
来回扫视着姚局长与凌宇,马识蹄再又愣怔了好一会儿,方才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老姚,您跟我这儿说《扒马褂》呐?就您方才说的这话,您自个儿信么?”
显然是早知道马识蹄会是如此回应,姚局长还没说话,裴圩已然在一旁接过了话头:“马局长,不管您信不信,我信,老姚也信,就连市局刘秘书,那也是信的!”
脸色一变,马局长看向了凌宇的眼神里,更是多了三分探究:“这都拿市局刘秘书出来说事儿了......那我要不信,就是不识抬举了呗?”
微微点了点头,姚局长再次开口说道:“梯子胡同那院子,本就是当年凌巡长的住宅。眼下归还本主,也是合情合理。马局长既然是跟那占了宅子的人有交情......那马局长高高手,就成全了小凌爷?”
眼珠一转,马识蹄脸上顿时带了三分笑意:“这话您可跟我说不着!那院子是在教育局方局长手里捏着的,房契地契、合勘凭证一样不少,我一个警察局分局局长,掺和到这事儿里头,也不过是应了人家一句吩咐。这位......凌宇要重归旧宅,那还得是自个儿寻方局长说话!”
也都不等姚局长再次开口,马识蹄已然站起了身子朝着门外走去:“得,这事儿我不掺和,您诸位自个儿操持就行。回头我就跟教育局方局长禀告一声,就说我姓马的人情浅、面子薄,,着实是办不成他吩咐这差事了.......”
呵呵一乐,裴圩横跨一步挡在了马识蹄面前,嬉皮笑脸地朝着马识蹄说道:“马局长......马爷,都是成精千年的妖怪,您这儿跟我背《道德经》?这可就没意思了吧?”
似笑非笑的看着裴圩,马识蹄应声说道:“裴局长,您这话说得可也真没意思。老话说无利不起早,您二位这么护着他,都乐意搬弄出刘秘书来我跟前堵嘴,横不是因为这孩子的爹跟您二位有过命的交情?”
咳嗽一声,姚局长率先落座,抬眼看向了马识蹄: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就索性摊开了聊。这位小凌爷,日后少不得要跟我和老裴打交道,跟您马局长,也有脱不开的牵扯。”
眼见姚局长已然摆明车马,马识蹄微微一笑,转身也坐回了桌边:“好家伙!都能当您姚局长一声‘爷’的称呼,可见是来历不浅!只是有一样,我跟这位小凌爷从来都没见过面,这牵扯是打哪儿来的?”
朝着凌宇使了个眼色,裴圩拉着凌宇也坐到了桌边:“马爷,我可记着您手上,压了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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