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子还在我跟前说任打任罚,眼下可就轮着我跟荣门老灶台的人物说这句了。姚局长,这事儿该是怎么个章程?”
显然不是头回经历这般事情,姚局长应声说道:“去乐培园任寻个小下处,当众认个干娘!”
瞪圆了眼睛,凌宇大笑一声:“我可去他妈的吧......”
众所周知,四九城中光棍走的就是个场面,要的就是个脸面。背地里给人磕头求饶都不打紧,可人前叫人打的一身血、满脸花,却是绝不能哀告求饶。要不然日后再与人争执冲突,人家当面把当时窘态说将出来,气势上顿时就叫人先斩了三分。再要寻人生讹硬诈,怕也再难方便得手。
想当初大清国时,天津卫也有如此这般一群混混,欺行霸市扰商害民。官府为整治地方,也就想出来个歪招——将一众拿坐牢当扬名、挨板子算立万的混混系数锁拿,一不打二不判,只说要肯当众磕头认个天津卫最下等的妓女当娘,再从那妓女裤裆里钻了过去,前罪也就一笔勾销。如若不然,当场斩首。
要脸要命,任选一样。到了这节骨眼上,诺大天津卫地面上平日里杀七个宰八个、生不惧京兆尹、死不畏阎罗王的大小混混,除了有一个宁死不辱叫当场砍头之外,齐刷刷在衙门口全都当众给妓女磕头、再钻了妓女裤裆。从此整个天津卫治安为之一清,足有两三年没再见过有出名的混混横行霸道。
消息传到四九城,官面上的人物倒是没有样学样,反倒是一众光棍把这路数学了个十全。尤其是那些个在四九城里扎根数百年的庞然大物,从来都是拿着路数折辱犯了自家规矩的各路人等。
久而久之,乐培园、黄河沿,四圣庙、莲花河这类烟花行中最低等小下处的妓女,也都拿这场面当了个生财的路数,解闷的由头。
除了来认干娘的人物得备一份酒肉柴米,还得格外不拘拿红纸包上几块大洋。等得那妓女喜滋滋收了好处,当众还得抬腿把鞋踢飞出去老远,再朝着那面红耳赤跪在自己跟前的人物吆喝一句——儿啊!
去给为娘把那鞋儿叼回来!
于是跪着那人就得赶紧爬起身来,在一众小下处妓女、嫖客围观起哄中,去抓那叫人踢得四处乱飞的破鞋。等得好不容易抓住了那只鞋,还得回去恭恭敬敬跪下把鞋举过头顶,说一句:“娘啊——儿子给您把鞋叼回来了!”
有过一回如此这般折辱,四九城中再也无法抬头。
耳听着凌宇笑骂出声,姚局长倒是老早预料到了会是如此。伸手轻轻叩打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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