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花销。要不是逼急眼了,谁乐意跟这些个下三滥的光棍打混在一起,去捞那些个隐匿于柴门小灶里头的老物件?
更何况自个儿这衙门,原本就跟这些混混隔着行。想攒宝局捞钱,最终还得是跟六扇门里穿官衣的那些官儿先打交道,再叫他们从中剥去一层,剩下的才轮到自个儿落袋为安。
可眼下听着光棍所说,自个儿结交的那位分局局长之外,又有六扇门中人想要来横插一手?!
这要是再叫剥了一层好处下去,自己还能剩下几分?!
一念至此,方局长心头怒气勃然而起,不由自主地喝骂出声:“当真是......贪心不足蛇吞象!”
压根也没听明白方局长话中含义,跟着黄包车小跑了许久的光棍早已经气喘吁吁,伸着脖子朝方局长叫道:“方局长......还得......还得请您个示下,这事儿该是怎么处置?”
厌恶地摆了摆手,方局长很是不耐烦地叫道:“该你们干嘛就干嘛!照着你们北方人说法——听见个蝼蛄叫唤,你们还不种庄稼了?!”
如蒙大赦地答应一声,跟着跑了快有二里地的光棍停下脚步,双手撑着膝盖站在街边喘了好大一会儿,方才看着已然跑远了的黄包车咒骂起来:“一个教育局局长,臭虫大的官儿,这谱儿摆得都比皇上大了......天天捧洋人臭脚,合该有一天叫洋人捣了腚眼子!”
黄包车跑得飞快,方局长自然也听不见光棍咒骂之声。才刚返回家中,方局长都没来得及吩咐佣人好好煮上一壶正宗咖啡提神,一头便钻进了书房中,要通了那个平日里厌恶至极、却又不得不打的电话号码:“马局长,您可是答应了我在您地盘上能保平安的,怎么这才不到小半年的光景,就已然有了警察上门寻事了?”
电话那头,一个显然是宿醉方醒的沙哑嗓门,很是带着几分愣怔的吆喝起来:“方局长,您这话可是打哪儿说起?我马识蹄在这四九城中旁的名声没有,那一口唾沫一个钉,谁还能不认?就您那宝局,前后换了好几个地方,上门打秋风的免不了,那您也最多是给个仨瓜俩枣也就打发了,啥时候还有人当真上门寻事?”
忍着一口办事不顺的恶气,方局长一股脑将方才光棍跟自己掰扯的事由,又跟马识蹄絮叨了一遍,这才有气哼哼说道:“马局长,咱们俩可是挣钱的搭子、搭伙的买卖。我许了您真金白银,您保着我四季平安,这才能常来常往、常进常有不是?今儿这事情,您给个话儿?”
电话那头,马识蹄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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