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凌宇开口,老疤瘌看着面相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凌宇,很是诧异地吊着嗓门叫道:“这是哪家的崽子,毛都没长齐就出来砸窑?是你家大人叫你来的?还是哪家想争地盘的,撺掇你个毛孩子上门送死好寻是非?”
也都没等凌宇回答,跟在老癞痢身边的一名光棍揉了揉眼睛,顿时凑到了老癞痢身边:“后边那个警察是董强,还拿着咱们的捧桌脚、镇场面的挑费,怎么他也跟着来凑热闹了?”
眼珠一转,老癞痢像是琢磨明白了什么一般,歪着脑袋看向了站在院门口的董强:“董巡官,您要是觉着咱们这儿伺候的礼数不周、孝敬的数目不对,您跟我上头那位爷说去。寻这么个毛孩子过来砸窑撑场面,您这可是奔着得罪我上头那位爷来的啊?!”
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,董强轻轻咳嗽了一声,方才朝着老癞痢说道:“这院子里有一间房,是这位小爷原本的家宅。老癞痢,这里头的事儿多了,你肩膀头子没那么厚实,担不住!”
嗤笑一声,老癞痢满不在乎地把手一抬,将斧头扛在了肩膀上:“真要有我扛不住的事儿,那来的也就不是您董巡官,该是能跟我上头那位说上话的人物了!废话少说,要不麻溜儿走人,我自当没瞧见您砸门入室。可您要还要戳这儿......那砸的可就是咱们弟兄吃饭的炉灶!”
歪脸看看自己身边那些光棍,老癞痢吊着嗓门吆喝起来:“就咱们这些弟兄,有一个算一个,全是饿急眼的狗,谁敢从我们这群狗嘴里抢食,那可别怪我们这群狗咬上就不松口!”
眼看着老癞痢将矛头对准了董强,压根也没拿自几当回事,凌宇朝前走了两步,站到了老癞痢眼前:“我也不问这宝局是谁攒的,就问一句——这宅子里是你管事吧?”
虽说凌宇年龄不大,可身量却是不低不弱。朝着老癞痢跟前一站,隐约都比老癞痢高了半个头。
上下打量凌宇几眼,老癞痢这回倒是有些摸不准眼前场面,很是诧异地朝着凌宇开口说道:“哪儿就显出你这么个玩意了?管事不管事的,你问的着?!”
也不搭理老癞痢话中带骨头的那架势,凌宇静静地看着老癞痢那差不离要叫眼屎粘牢了的眼睛:“能攒宝局的人物,我惹不起!可能来你这场面上耍钱的,也该不是什么腰里当真趁着几个、家里还供一尊菩萨的人物。打从今儿起,天黑我就封了你这宝局两头的巷子口。敢来耍钱的,我见一个抓一个!”
伸手揉了揉眼睛,老癞痢那早叫大烟劣酒熬红了的眼睛里,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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