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正经物件就在这竹子下面搁着。都别动,老子亲手去取!”
一把推开门扇,裴圩肥硕身躯如同闪电般撞到了水池旁,顺势抓起了凿冰的橛头,朝着水池中结了有半尺厚薄的冰面上跳了过去。
也都顾不得冰块叫自己肥硕的身躯压得吱嘎作响,裴圩几步窜到了假山跟前,仰脸抬头挥动橛头,不管不顾地朝着那支在寒风中轻轻摇晃的金镶玉竹挖了过去。也都不见裴圩如何用力,凿冰的橛头如同扎进了软泥一般,足足楔进了一尺深浅。
眼睛亮得如同夜半鬼火,裴圩禁不住扬声叫道:“好杂碎.......灰胶泥拌糯米浆,瞅着跟石头一模一样,可压根架不住生凿硬挖。那物件铁定就藏这儿了!”
短短一句话的功夫,裴圩已然挥动着橛头,将那根金镶玉竹刨得掉落下来,一个尺五长短的子檀木匣子,也在灰胶泥的遮掩下露出了面目。
将手中橛头一扔,裴圩蹬着假山石朝上一挪身子,双手扣住那檀木匣子,硬生生将檀木匣子从假山石中拽了出来,脸上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可算是得着了!”
眼见着裴圩死死抱在了怀中的檀木匣子,姚局长脸上不禁动容,略略提高了嗓门朝着裴圩叫道:“先拿进来,瞅准了再说!”
踩着脚下脚下厚冰,裴圩三两步窜回了书房。还没等把守在书房外的两名警察将门完全合拢,裴圩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怀中檀木匣子搁在了书桌上。
檀木匣子上有个搭扣,但却没有装上锁头。将沾染了灰胶泥的双手在衣襟上一搓,裴圩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檀木匣子,瞪圆了眼睛看向了檀木匣子里用厚实锦缎裹护着的金佛。
入眼之处,尺二金佛并无太多耀眼光芒,反倒是隐隐约约透出来一股淡淡馨香,可见得是早经了多年香火供奉,这才有了如今宝相庄严的气韵。
凑到了满脸讶然、眼神中却不由自主流露出贪婪之色的裴圩身旁,姚局长也是朝着佛像仔细打量,口中啧啧赞叹:“神物自晦啊.......到底是传了多少辈子的老物件,这一看就非比寻常。”
紧攥着拳头,德贝勒仰头看向了房梁,像是再也不敢朝着那尊金佛瞧上一眼,以免生出拼死护宝的念头。而老膏药更是眯缝着眼睛,死死盯住了一脸散漫摸样的小佛爷,像是恨不能将小佛爷生吞活剥了一般!
扫一眼屋内诸人神色各异,小佛爷却是只朝着那尊金佛瞥了一眼,这才吊着嗓门开了腔:“诸位瞧着这金佛过过眼瘾也就罢了,可别忘了还有个更大的事由,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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