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出去了,可金佛必定还在四九城中哪个犄角旮旯藏着,就等风头过了之后,再寻地界出手!”
嘬着牙花子,裴圩眉头紧锁,满脸都是焦躁摸样:“这都三天了,估摸着人都能到了奉天、汉口。照着这么说......也就只能奔着拿赃去了,可这么大个四九城,能藏个尺二高金佛的地界可太多了,这上哪儿寻去?”
转头看了看花厅门外影影绰绰的鼓楼,小佛爷一副智珠在握的摸样:“这要是门子里的寻常人物,藏这么个物件还真不好说。可要是这四位,躲不过的就是眼面前、手旁边,日日得见不思量的路数!”
顺着小佛爷的目光所指,姚局长也看向了远处影影绰绰的鼓楼:“这么说......那物件在鼓楼上?”
嗤笑一声,小佛爷吊儿郎当地蜷起了一条腿,抱着膝头将脏污的破鞋踩在了椅子上:“这话可是您说的。到时候人过去了起不出物件,您可赖不到我头上。”
转眼看向了一幅吊儿郎当摸样的小佛爷,姚局长的眼神里蓦地多了一丝阴冷:“给您面子,敬称您一声小佛爷。可您也别忘了,哪怕您就是西天真佛,眼下可也在我这手心里攥着呢!”
看着姚局长眼神中透出的阴冷意味,小佛爷却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摸样:“您都把话说到这儿了,那我也不能不识抬举。走着吧.......”
用眼神示意两名攥着铁线绳的巡警将小佛爷拉拽着出了花厅,姚局长与裴圩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,贝勒府中管事已经一脸焦急地应了过来:“二位,倒是能有个准话么?这尊金佛可是贝勒府里家传了五代的物件......”
不等管事把话说完,裴圩已然憨笑着接应上了管事的话头:“劳烦您给德贝勒回句话——正在加紧办,多少也有了些眉目了。”
“那您倒是给个准话——后天正午之前能寻着么.......”
就当是没听见管事的一迭声追问,裴圩与姚局长等人押着小佛爷出了贝勒府后角门,分头跳上老早等在这儿的警车,直奔着渐渐沉入暮色的鼓楼而去。
方才在花厅里,小佛爷身上脏臭味道已然刺鼻。等得挤进了狭窄的警车中,那股恶臭味道更是叫人难以忍受。眼见着坐在警车前座上的姚局长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了口鼻,坐在后座的小佛爷不禁嬉笑出声:“嫌味儿就开窗户散散呗?”
从后视镜中瞥一眼嬉皮笑脸的小佛爷,姚局长连连摇头:“听说小佛爷走的是佛前一缕香的路子,不仅是驻颜有术,有条巴掌宽的缝儿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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