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姜浩一步步地上了台阶，说道，“我倒要看看，姜家的祖先敢不敢拦住自己的血裔。”
三叔的脸色很难看，后面的护院也没有人敢动。
山下的人们听到动静后都围了上来，见到姜浩浑身是血，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子，在人群中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三叔指着他说：“你们都看见了，他带着诡异上了山，要姜家满门……”
“三叔。”姜浩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不大，“我妹妹如果出事了，第一个找到的就是你。”
人群里，有几个年轻的族人，低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姜素问从山上跑下来，她站到姜浩身边，看着三叔，没有说话，可她没有退。
就在这时，家主的声音，从山门里传出来。
“让他进。”
家主走出来，看了看姜浩怀里的姜雪，又看了看他满身的血，老人的脸上，没有表情，他侧身，让开了路。
“三弟，规矩是死的。”家主道，“人，是活的。”
姜浩抱着姜雪，走进了山门，他没有看三叔，走过他身边，一步没停。
他走过九十九级石阶，脚步一步，没有停，石阶上，留下一串血印。
医老已经等在院里，看见姜雪，他伸手，按在她的脉上，半晌，收回手。
“人还在。”医老道，“今日先养着，明日，我开针。”
医老又看了看苏瑶的伤，看了看韩铁，他转头，叫人。
“去把我药库里的生肌膏拿来，还有，老吴的后事，姜家办。”
姜浩冲医老，抱了抱拳，没有说话。
姜浩把姜雪放在床上，替她盖好被子，他在床边坐下，握着她的手，一直没有松开。
他把老吴的半张符，放在姜雪的枕边。
苏瑶让人包扎了伤口，她站在门口，看着屋里的灯，站了很久，才转身走。
老药头夜里送来一碗药，他看了看姜雪的脸色，又看了看姜浩。
“明日开针，第一步是定魂，要她先认人。”老药头低声，“你在她跟前，她认得你，魂就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开针之后，她会怕，会挣，你按住她的手，跟她说话，说她记得的事。”
“她记得什么？”
“记得你。”老药头道，“她出事那夜，林远说，她一直喊哥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走。”老人把药放下，“你也得把自己的伤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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