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账不能那么算。
妖孽也是人，是人就有灵性见底的时候。
楚天河坐在他旁边，倒是稳当，端着茶碗一口一口品尝。
“楚局长就一点不怕吗？”陈玄机忍不住问。
“担心有用吗？”楚天河笑着说道，“我带出来的人，我信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但是放下茶碗的时候，碗底在扶手上磕了一下。
王家的位置上，王家家主的脸色很难看。
王凌躺着没来，脸肿得连粥都不能喂了。
目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盼着谁赢。
姜浩获胜的话，心头大患再进一步；张云霄获胜的话，龙虎山经此一场，跟姜浩的关系只会更加亲密，以后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。
横竖都是堵。
“决赛，张云霄对阵姜浩——”
执事道士的话拖得老长。
“请双方上台。”
张云霄还是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样子，摇摇晃晃地上了台，站稳之后冲着姜浩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姜浩深吸一口气，踏了上去。
四目相对。
台下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。
“规矩都懂，认输即停，不得伤及性命。”执事道士看了两人一眼之后，手臂忽然间落了下来，“开始！”
话音刚落，张云霄就动了。
不试探，不客套。
他脚下一蹬，青石台面裂开两条细纹，人已经到了姜浩面前，右掌推出，金光在掌心炸开，实实的，厚得像一块铁板。
他说过不让，就真不让。
姜浩瞳孔一缩，双臂交叉架在胸前，金光咒在同一瞬间覆盖全身，金光之下，玄武真解也随之运转起来，脚下像生了根。
砰！
金光撞金光。
一圈气浪以两个人为中心向外扩散出去，台边的旗子齐刷刷往外倒。
雷法。
姜浩早就做好了准备，同样结印，蓝紫色的雷光从掌心蹿起，迎着天雷顶了上去。
两道雷电在空中相撞之后化作无数条电蛇，噼里啪啦落在台上，烧出一串焦黑的小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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