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爱慕沈姑娘,自然不忍同她计较。有心和她解释,可总见不到她来镇上。便只能去她们村里的人打听她的情况。那些人们问起,小人只得将爱慕沈姑娘之事全盘托出,并非恶意诋毁沈姑娘名声,请大人明鉴!”
见刘三几句话就把自己的恶行说成了年轻男子的求爱,刘婶子气得大骂:“你放屁!”
大堂两旁的衙役又敲击着地面喊着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刘婶子吓得直接瑟缩了身子。
县令倒也不恼,询问道:“你可是人证?”
刘婶子稳了稳心神,开口道:“禀大人,不是刘三说的这样。他几次三番去我们村人坐牛车的地方,败坏小婉名声。他说自己是小婉相好,还说小婉已经把身子给了他。因为他的话,小婉被村中众人议论多时,名声尽毁。”
“甚至有村民为了我们清水村的名声,伙同起来让里正将小婉浸猪笼,并把她家人赶出清水村。”
“民妇说的都是真话,我们清水村的人们都可以作证!”
里正也向县令又行了一礼道:“大人,草民便是清水村里正。刘氏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随即又补充道:“至于打劫一事,刘三先前已在众人面前亲口承认,在您面前为逃避罪责才矢口否认。”
县令看诉状上按了不少的手印,自是更相信里正和刘婶子的话。
刘三却继续狡辩:“禀大人,小人是冤枉的。他们都是一个村的,自是向着自己人。小人不服!”
县令只得再次看向沈小婉:“打劫一事,可有人亲眼见过?”
如果有人证,沈小婉早就把刘三告到县衙了,也不会给他诋毁自己的机会。她正斟酌着说辞之时,一直在她后面的陈墨开口了。
“禀大人,草民可作证!”
沈小婉神情一怔,疑惑地看向陈墨。
陈墨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,继续开口道:“草民是山中猎户。那天从镇上卖了猎物后,回村路上正好遇到刘三打劫沈姑娘。”
“刘三脚上的伤是沈姑娘的竹筐划伤的。不过当时是因为沈姑娘逃脱时不慎摔倒在地,刘三想要殴打沈姑娘,沈姑娘只能用竹筐抵挡,是刘三踹烂了竹筐才划伤的脚。”
“而沈姑娘装钱的荷包确实被刘三抢了去,沈姑娘趁着刘三受伤之际才得以脱身。”
“你即在现场,为何不现身?”县令再次问出自己的疑问。
陈墨神色不见任何慌乱:“回大人。草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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