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霜打算去开门,陈景曜摇头,随即自己上前去了。
打开门,外面站着的是冯光明,他急忙作揖,“陈指挥使,唐娘子,许阿婆到了公堂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还……”
“还直接撞了墙,好在救下来了,但判了个监禁10年,过几日再提审王十将,陈述当年的案情。”
“大老爷已经派人去军营中交涉拿人,只是不知结果如何,小老儿特来告知二位。”
“多谢,我们知晓了。”陈景曜凝眉,冰冷冷送客,唐霜看到自己的衣裳,急忙阻拦,“冯叔,您等等,冬瓜糖呢?”
“还有我这身衣裳,我这就去换了来,劳烦您给王家带回去,刚才事急从权,用了小菊的衣裳,实在是惭愧。”
冯光明当即点头哈腰,“您客气了,我就在此等候。至于冬瓜糖,诸葛大夫去得快,侥幸捡回一条命,就是,诸葛大夫说高热太久,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,脑子烧傻了。”
“这日后,他怕是要永远停留在如今的心智。”
唐霜没有回话,回屋换了衣裳,将衣裳送出来,冯光明接过小跑着跑了。
院门一关,陈景曜走到自己面前,俯身,一把将自己抱起直奔西次间,果宝急忙捂住眼睛,嘴角却在笑。
唐霜惊恐,拍打他的大胸肌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的背还没好,少动。”陈景曜板着脸和果宝如出一辙,只是一个稚嫩一个老成,他把唐霜放在床上,顺手脱了鞋,将人塞进被子里,“睡吧,睡醒了再吃晌午。”
他眼神认真倔强,一副你不睡我就不走的姿态。
唐霜:……
“好,但是你这么看着我,我睡不着。”唐霜闭上眼睛,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吱呀、吱呀两声,房门开了又关,光线变得昏暗,房外没有任何动静,对了,陈景曜的伤口又浸血……算了,太累了……
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唐霜再次醒来时,就听见自己屋外的墙根,细细碎碎的议论声:
雪雪,“阿娘怎的还没醒,马上就可以吃夕食了。”
花花,“那你也不许喊阿娘,阿娘好累,让阿娘睡觉。”
雪雪,“我说了要喊醒阿娘了吗,唉,刚才冯阿爷说两日后村里可以自由进出,那时候阿娘会好了吗,我不想吃阿爹做的饭了,像猪食。”
花花,“嘘,别让阿爹听见。”
……
唐霜扑哧一声笑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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