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慌不已。
“但他们说以后帮我们挖地龙,阿爹,花花的病你还不清楚吧,你可知道什么药引叫龙须的,是真龙的胡须吗,还是管家的胡须?”
果宝立即转移话题,陈景曜果然被吸引走注意力,“龙须?”
他一直呆在军营,对药理一窍不通,一头雾水。
“我会找东方大夫问清楚的。”陈景曜点点头,“你回去屋里吧,夕食做一些米粥便可。”
“知道了阿爹。”果宝点头,目送陈景曜进了房间,他又悄悄打开院门看看,院外空无一人。
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呼出一口气,栓好门,回了灶房里。
院外墙根拐角处,李承谕抱着东西走出来:龙须……
……
唐霜在陈景曜旁边坐了一下午,腰酸背痛更明显了,于是吃过夕食洗漱后,她再也扛不住,爬到床上自己的位置上,将自己裹成蝉蛹睡了过去。
她这一觉睡得很沉,鼻腔里发出小小声的鼾声,声音不大,陈景曜作为习武之人听着就比较明显了。
他也躺着,侧目,侧脸看,唐霜下巴尖尖的,鼻子小巧笔挺,眼睛很大,但偏向丹凤眼和杏眼结合,睫毛很长,在月光下还有投下一小簇阴影。
她的嘴很有棱角,唇锋明显,唇色粉嫩……陈景曜转头,不再看。
他闭上眼睛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,明明四周毫无威胁,没有危险,甚至,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就是这一股香气,闻着舒服,但越闻它比任何声音都足够扰人清梦……不知不觉中,他和唐霜已经靠得很近了,约莫只剩下拳头大小的距离。
唐霜的呼吸就打在他的脖颈上,热热的,滚烫的……滚烫的!
陈景曜坐起来,抬手摸向唐霜的额头,果然滚烫,难怪连鼻息都是烫的。
他握住唐霜的手腕,轻呼,“唐霜,你醒醒,你高热了,还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唐霜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被摇得不耐烦了,又或是在做梦,有几句呓语,“回家……我想回家,妈妈……”
陈景曜将唐霜的被子掀开,将她的外衣给她穿戴好,背起她便往外走。
他先去了东次间门口,“果宝,你们三个不要出门,你们阿娘高热了,我带她去看大夫,你们千万不要去西次间,避免过了病气。”
“果宝,照顾不好妹妹们,我回来军棍伺候。”
“好,阿爹。”果宝回答声音急切,眉毛皱成一团,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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