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会受伤?五脏衰竭过,又被治愈,难道是玉佩?”
他继续用自己的内力,温养着明雪体内脆弱的经脉和有着细小裂痕的五脏六腑。侧过头打量着谢燃渊二人,内劲席卷向二人,一番探查后他才将内力收回。
眯了眯眼眸,那两个小子也是重伤刚捡回一条命,他心中疑惑更甚,随手挥出药品丢向二人:
“吃下去,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”
绕指柔在指尖一旋,谢燃渊用匕首稳稳接住药瓶,饶有兴趣地看了几眼,匕首一挑,药瓶倒飞回明逸脚边。
“我们自己有。”
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明逸搭在明雪腕脉之上的那只手,掏出胸口藏着的伤药,将瓶口朝向谢栖暮,谢栖暮拔去瓶塞后,摊开手掌。
药瓶倾斜,他倒出两粒在谢栖暮手心,谢栖暮随后将瓶盖塞回。
谢燃渊抛了抛手中药瓶,往怀里一塞,左手拿起谢栖暮手中药丸丢入口中。
谢栖暮也将手心另一颗药丸服下。
二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看得明逸一怔。
明逸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之色,面上依旧肃穆:
“小子,不怕我杀了你们?”
谢燃渊上前一步,将谢栖暮挡在身后,视线在明雪与明逸身上来回穿梭。
雪儿还在对方手里,至少目前看来对方非敌,可万事总有万一,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:
“你没有杀我们的理由。除非你就是伤明雪之人,可若真是,也不会将疗伤药送与我们。”
“前辈,明雪如何了?您可是明家族人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我二人陪她回家,寻找族人,却在此遇阻。”
谢燃渊看着躺在地上的明雪,想起之前种种,心中戾气翻涌,上前一步,神色不善地看向明逸:
“阻我二人,还可理解成天息山不愿外人踏足,为何重伤明雪,难不成明家不想她回来?”
谢栖暮站在谢燃渊身后,快速运转内力,消化药力,他并没有开口插话,只是眼底的警惕之色更浓。
明逸见两人如此防备,并不理会,区区两个小子,他还未曾放在眼里,只是他二人随自家外孙女一同前来,倒也不能贸然杀了。
他沉吟片刻,才淡淡开口,语气里充斥着自信:
“明家族人,不会,亦不敢!”
谢燃渊刚要再次开口,谢栖暮从他身后走出,将他挡在身后,二人位置自然调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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