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聚焦:
“她心疼了,是不是,就永远不会离开……”
话尚未说完,他头一偏,彻底晕了过去。
“阿渊!”
谢栖暮焦急惊呼,转过头四处打量,寻找着能将阿渊带回去的合适器具。
不远处,几匹六扇门捕快骑来的马,正在原地焦躁地踏着蹄子。
他一步步挪着步子,牵了一匹马回到原地,半拖半拽着,将谢燃渊搬上马背。
咬着牙,他也爬上马背,将对方护在身前,两人同乘一骑往回赶。
城门口据点中人等候多时,孟隐见来人是谢栖暮赶忙上前接应。
谢栖暮戒备地扫了一眼前来接应的几人,淡淡开口:
“你们先去山神庙前的树林扫尾,我带阿渊去救治,稍后回来。”
不等在场的人开口,他一夹马腹,往城内而去。
孟隐视线扫过马背上昏迷的谢燃渊,抿了抿嘴,想说什么,还是将话咽了下去,跟着驻地之人往山神庙走。
谢栖暮骑马进了青花巷,跌跌撞撞下马,靠着院门,他抬眸看了看门前的小铃铛,正要抬手敲门之际,院门打开。
靠院门撑住自己身子的他,就要一头栽倒,突然出现一只女子白皙纤柔的手,将他扶住。借着这股力,他才勉强站稳。
“多谢。”
“先进来。”
明雪几步走到马旁,看着马背上衣衫破损,满身血污的谢燃渊,眼眶瞬间发红,没时间多说,将马牵入院中。
她迅速转身出门,双手一抬,一阵狂风平地起,青石地上混合着雨水与血迹的落叶被吹起,席卷至半空又化为粉末。
玉手翻转,向下一压,两边院墙的橘树叶纷纷落下,所有进巷弄的马蹄印已然看不见。
她扫视四周,确定没有人跟踪,再次检查了地面,没有留下任何踪迹,这才快速进院关门。
院内,谢栖暮扶着马背上的谢燃渊,费力地将他往下搬。
明雪一把按住谢栖暮:
“我来,你自己都站不稳了。”
搭上谢燃渊的脉搏,仔细把脉后,明雪才松了口气,还好都是皮外伤,就是腹部的贯穿伤有点麻烦。
“你是阿渊说过的谢栖暮吧。去正堂,打开贡台上摆着的黑色匣子,里面绿色瓶子的药丸你先吃两粒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将阿渊抱下马背,吸了吸鼻子,将眼中的泪水压回:
“我先安顿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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