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买来的。
这不过是离开蛊巢后他拥有的第一柄真正属于自己的剑。
这剑是谢燃渊送的,对方还给剑取名——暮渊。
一柄残剑,一人之力拦下剩下三人,两方对峙,谁也没有先动手。
破空声传来,知州府中三名老者已至。
一老者上前道:
“我们三人皆乃通意境,而如今的你们重伤在身,手中长剑也已破损。”
“束手就擒吧,随我们回去,免得魂断于此。”
谢栖暮双眸泛起不正常的鲜红,眼里已无任何情绪,他扫视过众人,声音平静地缓缓开口:
“我知拔剑的意义,更知我身后有人,残剑如何?赠剑之人未死,残剑岂敢先折!”
手腕一转,他握剑的手更紧几分,声音更缓,已有入魔征兆:
“想进去,除非——我死!”
谢燃渊坐在地上,背靠立柱,看着谢栖暮的背影:
“又要欠你了,谢栖暮,你让我拿什么还?”
他面上笑容苦涩,舌尖舔过虎牙:
“藏不住了呀。”
他咬牙抬手点向身上几处大穴,又一指点向眉心,这可是为了隐藏实力混进黄泉而自行封起的穴位。
如今这一解开,想要再封上,那便是不可能了。
封禁解除,经脉鼓荡,内力瞬间运转了一个小周天。
谢燃渊额头青筋突起,薄唇紧抿,站起身,手中绕指柔快速旋了一圈。
雨声渐大,他冲入对方包围之中,不再防御,一味猛攻,胸口,手臂,大腿,后背,伤口不断出现,衣衫多处破口,鲜血外涌。
他眸中闪着偏执寒光,嘴角勾起嗜血笑容,手中绕指柔急速挥动,全然不顾伤势,只求能与对方同归于尽。
谢栖暮挥动暮渊剑,替他挡下对方袭来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击,他配合着谢燃渊斩杀面前六人,自己身上被刀剑划开数道口子。
对方最后一人倒下,两人见再无新的援兵到来,长舒一口气。
谢燃渊瘫倒,就这么躺在混合着血水的泥地上。
他转过头,看着身边的谢栖暮,脸上带笑,嘴里的鲜血随着笑声涌出口腔。
谢燃渊心里暗骂,这一世,只不过改变了放火和杀人的顺序,就遇上了六扇门的人,害得两人差点出师不利,是自己太过大意了……
雨水都稀释不了空气中的血腥味,一人躺在血水里,另一人靠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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